精彩试读:
后来大学毕业我们因为父母不同意,分手了一年,一年后找到我,不顾一切向我求婚的人,还是他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段霏霏好不容易赶到公司,刚好看到裴深急匆匆往外跑。
段霏霏泪水掉得更快了。
他死死盯着我:
【在脸上,也在心上。】
车子拐弯时,他还在原地没动。
我简单看了几眼,基础家具家电都在,就把租房合同签了。
过了一会朋友回家了。
“要是什么都自己做,那还谈恋爱干什么?”
黑屏的电视上映出我的影子。
“嗯,开始走终止流程吧。”
“他失不失眠,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“我只是,在等你问我。”
裴深在看到章柏青的一瞬间,脸色黑了下去。
他若是真的爱我,又怎么会介意我的过去。
裴深咬着嘴唇,给戴茵打过去。
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皮。
他手指的方向是我抽屉,里面装着我的安眠药。
“你冷静点。”
就像和那六年的日日夜夜道别一样,没有声响。
“一个大男人发什么神经,婚前说不介意,婚后六年了说介意?”
“还没睡?别哭了,我一会就过去。”
进电梯的时候,他忽然像是从梦中惊醒,扭头过来追。
他说我们分手的那段日子他过得很不好。
“不了,我睡不着。”
“戴茵,关掉电视。”
段霏霏不好意思地红了脸,笑着往他身后躲。
“还是说你怕两家父母生气?那我可以去说,你父母本就不喜欢我,我要说离婚,他们会很高兴。”
“不都说恋爱就是把女朋友当孩子宠吗,你老板挺会啊。”
爱她吗,当然爱。
“裴深,已经晚了。”
可今早段霏霏发了朋友圈。
可家里回不去。
“裴深,我是你妻子这件事就这么丢人。”
曾经我很爱他,他也说过爱我。
“问我,为什么品牌名不是茵色。”
我抬手拦住,下巴对着裴深点了点:
“我在跟你说澄清的事。”
“然后跟一组人说一下,虽然项目结束了,但奖金照给。”
“不是,我那是觉得她年纪小……”
他垂眸望着离婚协议,又抬头看着我。
“裴深,你还不明白。”
裴深改了那个牌子的名字,还是叫“茵色”。
为了应付两家长辈,我们短暂谈过一个月,后来还是不合适就分开了。
直到现在,他熬夜帮我写论文的照片,和轻声细语哄我吃青椒的视频,还在学校论坛上广为流传。
我想起上大学的时候,他舍友评价他。
出门的时候忘记带安眠药,深夜又临时买不到处方药,一夜没睡。
“地毯去哪儿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敷衍。”
坐上车,裴深忽然敲敲我的车玻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