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伴随着强烈的耳鸣,心脏开始不受控地狂跳,熟悉的窒息感一阵阵涌上来。
她只是把菜单推给我。
叶朗也跟着点头,语气委屈起来。
下车时司机帮我把行李箱放到楼下,问我要不要送到电梯口。
“不急,姜延。作品不是用命换的。”
她没有认出我。
那一瞬间,她像从漫长噩梦里探出头,迟疑着往前迈了一步。
我没有再看她,按下对讲机联系场馆安保。
这一次,没有赌局,也没有台阶。 雷克雅未克的风很硬,吹在脸上像细小冰粒。
“我跟你打赌,你今天肯定没吃饭。看,我买了肉桂拿铁,你最讨厌这个味道,喝一口清醒清醒嘛。”
有一次师弟回国办事,在我旧小区楼下见过她。
我的人生,已经回到我手里。
“不是吓你。”
“姜延,祝贺你。”
“阿延,求你了,回我一句。你别吓我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苏冉看见我的动作,脸色更不好。
我抬眼看她。
【三亚的海】
把碎电脑抱紧,慢慢走向改签柜台。
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叶朗听,还是说给她自己听。 我独自打车回了公寓。
导师站在我旁边,轻声说。
“他舍不得走的。”
“我还有事,挂了。”
我不想再跟她废话,拉起行李箱,伸手去抢她手里的药瓶。
挂断电话,我点开朋友圈。
她是导师合作的策展人,驻冰岛多年,中文说得很慢,却每个字都清楚。
“他以前惊恐发作都是我陪过来的,我还能害他?他就是脾气上头,得让他记个教训。”
他们真的觉得,把我关起来,也是为了我好。
她没有碰苏冉,只抬手拦住一步距离。
“药我先拿走,省得你又拿病来威胁我。”她声音冷硬,“什么时候愿意好好说话,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。”
林汀语气很淡。
“我没有跟任何人打赌,也不是开玩笑。”她抬头看我,声音发颤,“我是真的来求你。你娶我,让我用一辈子赔你,好不好?”
林汀点头。
苏冉站着那,戒指盒还举着。
“谢谢你愿意相信我。”
画展开幕那天,第一批观众停在入口主图前。
我听完,只把新画框钉上墙。
窗户修好了,可她不许物业换掉碎玻璃旁边那块染血地板。
我摇头。
“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在意呀。”
“姜延,你不能这么绝啊。我们兄弟这么多年,我以前也真的对你好过。”
退票时间是三天前。
师弟说,她把那个瓶子紧紧压在胸口,连有人走近都没有反应。
“你在哪个入口?我过去接你。画集的事我找人问问,看还能不能申诉。”
“对了,我有个好消息,本来想等路上告诉你哄你开心的。”
“今年不行就明年。”苏冉皱眉,“你有实力,差这一年吗?非要现在把大家弄得这么难看?”
“亲密付解绑有延迟提醒,你刚买咖啡的消费记录跳出来了。”
我低头,把退票记录、群聊记录、邮箱退回邮件,一张张截图。
静得像雪落在没有人的旷野。
飞回冰岛那晚,极光正好爆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