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警察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同情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简直是疯了!”
再次醒来,我却发现自己站着。
“听说是这家的女儿出事了。”
“快走吧,晚了该堵车了!”
妈妈双手叉腰,对着我紧闭的房门愤怒地嘶吼:
爸爸叹了口气,无奈地坐回位置上,没再说什么。
我急哭了,眼泪砸在被子上。
第一页,写着日期。
“报告显示,孩子生前长期被注射一种名为‘肌松剂’的药物。”
悔恨、痛苦、绝望,在那一刻,将她彻底吞噬。
我用左手狠狠掐着大腿,抠着、砸着,我的腿还是没有一丝痛感。
他们自发地来到我的墓前,给我送来鲜花、玩偶和零食。
“是妈妈!”
姑姑去殡仪馆为我挑选骨灰盒的时候,哭得差点晕过去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我的房间里进进出出。
原来我不是好了,是死了。
妈妈的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任何人。
出门前,爸爸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零钱放在餐桌上,用茶杯压好。
妈妈,不用再打针了。
“今天妈妈给我打针了,好疼。她说我在学姐姐瘸腿,是坏孩子。我没有,我只是想逗姐姐笑。”
妈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瞳孔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。
几个邻居聚在警戒线外,探头探脑,议论纷纷。
妈妈脸色骤然一沉,声音冰冷。
“妹妹,我来看你了。”
“这是宁宁写的。”
“欣欣,以后不给妹妹打针了,你也不用装病了,和妹妹在家都不坐轮椅了,好不好?”
我愣住了。
我静静地看着她,心里没有恨,也没有爱,只剩下一片平静的虚无。
那些被她忽略的,我的痛苦、我的疑问、我的绝望,都用最稚嫩的笔触,血淋淋地展现在她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