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利用我的感情。”我毫不留情地反击，“我只是顺水推舟。”
“你这个畜生！”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，扑上去对沈安又抓又咬。
“你把他当恩人，他把你当傻子！”
我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云启科技现在就是个负债百亿的无底洞，你把股份给我，是想让我替你们背债？陈婉，你当我是白痴吗？”
他拉着陈婉，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。
“拜你所赐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，“你今天来，是来看我笑话的？”
“陈婉，其实有一件事，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“陆总，既然你不想体面，那就别怪保安不客气了。把他请出去！”
我的脸贴着冰冷的桌面，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好一个报恩。”我惨笑出声。
“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？为什么还要继续往云启科技砸钱？甚至让出陆氏的核心利益？”我替她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
身后的沈安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。
我浑身一震，怒火直冲脑门。
沈安，你真以为当年你能那么轻易地出狱？
“陆总，陆氏集团的抵押物存在高风险，我们要求立刻提前还款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，带着嘲讽、同情、或者看好戏的意味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..”
她发疯般地拍打着玻璃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。
而陈婉，则在公司里焦头烂额地应付着董事会的质询。
云启科技正式宣告破产清算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：“陆总，一切都安排妥当了，老夫人已经安全转移到了军区总医院的高干病房，由国内顶尖的专家团队接手，费用方面您不用担心，上面已经批了特批通道。”
看到我，她眼泪瞬间流了下来。
陈婉看着卷宗上的签字，浑身剧烈颤抖。
“你的心血？”我指着桌上那份股权代持协议，“陈婉，这五年来，是我拿陆氏的资源给你铺路，是我没日没夜帮你填补资金窟窿，结果你告诉我，这家公司60%的股份，是沈安的？”
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，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。
“沈安，你别欺人太甚。”我咬牙切齿。
“面子？你还有脸提面子？”我站起身，逼近她，“你拿着我的钱，吸着我的血，去养你的劳改犯男友，现在还想吞并我的公司？”
几个保安立刻上前，强行将我往外推。
“催债的兄弟。”我看向那两个大汉，“冤有头债有主，沈安欠你们的，你们慢慢算。不过，别脏了我的地方。”
五年的信仰，五年的自我感动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我停下脚步。
我懒得理会他们，径直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。
沈安被限制出境，地下钱庄的人天天堵在他家门口要债。
“我毁他？”我指着自己的鼻子，“陈婉，你有没有良心？这五年是谁在替你遮风挡雨！”
“走吧，回公司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眼神冷漠如冰。
因为沈安的新项目出事了。
沈安皱着眉头盯着我：“什么意思？少在这装神弄鬼！”
我抬起头，看向陈婉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陈婉，你以为沈安是什么好东西？五年前，他根本不是为了保护你才顶罪的！”
“陆沉，你看起来很憔悴。”她走到办公桌前。
“陆沉！你疯了吗？明天就要敲钟了，你现在撤资举报，是想毁了我五年的心血吗！”
“陆沉！”陈婉突然厉声叫住我。
“原价退给我？”我气极反笑。
走到门口，她突然停住脚步。
我看着他们亲昵的姿态，双手紧紧握拳。
我站在台阶上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
“不…..不可能！”她拼命摇头，“沈安说他是为了我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