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秘书推门进来，脸色惨白。
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我点头。
“这个项目一直是姜总谈的。”
电梯里，财务部两个主管看见我，声音立刻低下去。
“我现在只要按一下，所有聊天记录都会发给媒体。”
韩兆厉声道：“你看见什么了？”
“金额大概多少？”
“我问你怎么回事，不是问你核查到哪一步。”
韩兆脸色一僵。
“您先等等。”
屏幕朝下，放在桌上。
众人看向我。
我说：“我一直在场。”
韩兆抬头，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姜瓷，你以为只查我一个？”
她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附近几排听见。
“难怪明远说，你不好管。”
“特别贡献奖的一千二百万，已经提前打出去了。”
“也可能不止邵斌。”
陆明远笔尖一顿。
“项目财务付款双签。”
“陆总，签约桌上不能有不懂条款的人。”
“这三条有什么后果？”
我按下一楼。
“姜瓷，先上楼。”
“查他近一个月与弘业、恒启、启润的往来记录。”
保安部电话打过去，对方关机。
“姜瓷，先别刺激他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岗位调整是你签的。”
“陆总，你太太比你聪明。”
车进集团地下车库。
“我刚才只暂停了后续批次。”
经过原来的办公室时，门牌已经换回来了。
我把第三份推到陆明远面前。
授权委托书上，是我母亲的签名。
我看了他三秒。
“今天把签约推进完，其他问题集团内部解决。”
小田猛地站起来。
我按停录音。
眼神很快又躲开。
一千二百万奖金追回四百七十万，其余资金正在追偿。
信息部很快查到会务摄影师刚离开集团不久。
韩兆接过话筒。
文件打开。
陆明远没有再说话。
“但可以先让柏川和鼎盛共同发出排他确认函。”
秘书处的两个员工被叫了进来。
“奖金已经走完流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