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谢了。”
两个人离得极近,孟言津皮肤白皙,耳后那粒红痣印入眼帘,犹如雪中红梅,勾的人心驰神往。
这两年她一直觉得,孟家的刁难不是问题,她不是从前懵懂无助的孟言津。
原燚慢条斯理道:“她呀,脾气大着呢,就因为刚才她怕黑,我笑了她两句。”
他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,和她十指相扣。
或许是为了事业,也或许是因为别的。
他说,“我在呢。”
她不是个物件,不能一直逆来顺受。
谁也不提当年原燚去沪市是因为什么。
话里话外,都是亲昵与纵容。
忽而,原燚将她扯入怀中,嗓音低冽:“所以,你想离婚吗?”
原燚眼疾手快把她抱在怀中。
原燚暗骂自己禽兽,才忍了两年,怎么就那么饥渴。
饭桌上,原燚一边应付着长辈,一边时不时为孟言津添菜剥虾。
一旁许扶欢咬着的筷子几乎变了形。
多年前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两人已经两年多没有这么亲密过。
……这是要做什么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