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我靠在车窗上，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张枯槁的脸。
他靠在车门上，语气凉薄。
我伸出手，指尖的冻疮结着黑红的血痂。
“给你手机干什么？让你继续发疯去报警？”
“为了躲你，他们在外面吃了不少苦。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了。”
“你看你这三年，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？”
为了赎罪，我放弃一切去了西藏朝圣。
“今天下午就把她送过去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发不出声音。
我被强行换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，关在了一间四面都是软包的单人病房里。
第2章
入院的第七天，孟佳宁来看我了。
沈穆留在最后，他盯着坐在车里没动的我。
“打赏金额够我们在拉萨再买一套别墅了。”
她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把钝刀，慢慢割开我最后的防线。
我为了赎他们的命，在大街上磕了三年的长头，他不觉得丢人。
她拎起保温桶，转身走出了病房，门“咔哒”一声从外面反锁。
“程默，当年在殡仪馆，看到我跪在你所谓的骨灰盒前磕头，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痛快？”
一会儿是三年前殡仪馆里程默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扫把星；一会儿又是大昭寺前孟佳宁一家三口刺眼的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