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打开手机相册,翻到一张照片。
是周继安和司澄。
两个男人同时看向我,目光里有一种一模一样的东西。
司澄也伸手去拉她另一只胳膊:”予初你起来,是我们的错,不是你的错。”
宋予初睁开眼,看见冰沙,又看看我,嘴唇动了动。
两个人都坐在地上,领口扯歪了,周继安嘴角有血,司澄眉骨上青了一块。
周继安说:”没有人要走。”
最近一班离开这座岛的航班,下午四点二十,到省城的支线小飞机,经济舱还剩两个座。
她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素着脸,眼圈还是红的。
手机震动,是王叔回的消息:已出发,预计两小时到。
闺蜜宋予初的哭声隔着车门传出来,断断续续的,像受伤的猫。
一个在我的新婚夜,一个在我的婚礼前夜。
司澄在旁边补了一句:”我也是,这个孩子如果是我的,我娶予初,我给她一个家。青栀你放心,不会影响到你。”
闺蜜她低下头,脸一点一点涨红,手无意识地覆上小腹。
司澄在交接环节的时候,把我的手交到周继安手里。
前排副驾的司机把空调调高了两度。
“酒店吹风机风太小了,我头疼,吹不干。”她站在门口,两只手绞在一起。
她跪得很用力,膝盖磕在柏油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周继安皱眉:”那你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