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爹娘兄长纷纷上门探望,我一一让人挡了。
“皇上,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的确有了身孕。”
我心跳如擂鼓。
他一身玄色常服,身上连天子常用的暗纹都没有,干净得像一个寻常的世家公子。
“有人在打听您,京城口音。”
“我不恨你。”
先一步将姐姐指婚给了定北王裴徵。
领头的是裴珏身边的大太监,周安。
出城那日,父母亲匆匆赶来。
我想了想,摇头。
乘车,骑马,换船,再换车。
青禾的声音把我从那些发霉的记忆里拽出来。
我以为,即便看在孩子的份上,他也会接受我回宫。
邀我过府赴宴的,出门小聚的,各式各样,不一而足。
“天子无错。”我说,“何必自扰?”
少年夫妻,倒也恩爱非常。
我垂下眼,干脆利落地抽出手。
而我,扮作宫女闯入皇宫的事不知怎么传了开来。
每月都有银子进账,又叫我心里踏实不少。
“定北王出征两年,定是王妃在府中不|甘|寂|寞才会怀孕。天家颜面不容有损,望定北王妃安守于室,做好定北王的未亡人!”
他错愕至极,以至忘了礼数,直直地看向我。
山间清晨的薄雾和鸟鸣。
直至有一日,驿站的菜肴端上来,肉腥味莫名叫我恶心。
我看到街上小民卖的木雕,喜欢极了。
“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!”
“以后,再也不会有人逼你。”
每逢变天,便疼痛难耐。
我的夫君,我的皇后之位,全都给她了。
如此种种,令人烦不胜烦。
天地良心,我真没想咒他。
我被早安排好的人接应,就地买了个不起眼的小院子。
天子的不喜,最为可怖。
两个小童齐刷刷仰起脸,纷纷嚷着说好吃。
他不停的在殿中踱步,步子又急又乱。
孰料父母兄长却说,皇上怎么可能连成亲五年的发妻都不记得?
合上账本,我心里踏实了。
不过,这样的申斥我上辈子实在听过太多太多。
又安排人每月初一十五在城门口设粥棚,不拘身份,来者不拒。
姐姐前来看我,抚过我消瘦苍白的脸。
青绿和青川都是我从街上捡回来的。
我气得呕血。
裴珏的身体晃了晃,一头栽了下去。
直至我从狗洞钻出定北王府,扮作宫女混进皇宫。
话没说完,她的眼泪先滚了下来。
姐姐身穿凤袍,头顶凤冠,说我因丧夫寡居得了癔症。
“这辈子,我只想为自己而活。”
“你胡说!”他的声音骤然拔高,“绝无可能!你骗朕!”
“以后,就不与父母跟前尽孝了。”
快步出了厢房,我心中烦闷无比。
是以,这辈子睁开眼,我第一件事,就是朝青禾要了一碗红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