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别急,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太快,你们左家欠我霍家的,没那么容易还清。”
闻烬痛哼出声,察觉到脖子一片湿润时,身体僵了僵。
白晚晚抢过手下的枪,但因枪法不准,只打中了李叔的腿。
我本以为这辈子注定和他绑在一起。
大典正常举行。
手下拿着视频回来复命时,我正在挑选祭祖用的香烛。
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闻烬一寸寸碾碎,再也拼不回来了。
她蹲下扯起我的头发,让我朝祠堂看。
我想护住他们,可枪口立刻压上我的后颈。
我笑着笑着,眼眶里涌上来的热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白晚晚艰难的爬出来,身下的血迹蜿蜒成一条长长的血河。
他说了好几句,我却只记得最后那句。
我掀起眼皮,视线定在他被血染透的衬衫上。
闻烬穿着一身黑衣缓缓走来。
李叔的声音有些哑。
白晚晚便是给他治伤的医女。
我转过身,唇边挂着一丝极淡的笑。
三个孩子。
李叔动作很快。
我带人杀进工厂,虽然救出了闻烬,但也被人偷袭打伤了手腕,手筋尽断再也不能握枪。
“左鸢,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留下这个孽种?”
那一刻,我忽然想知道,这十年里,他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。
李叔眼疾手快的拦住我。
闻烬闷哼一声,右腿猛地跪地。
我反手挡住,僵持到浑身青筋暴起。
“我花了十年等的就是今天,左家的一切我早已了如指掌,你要是想用这种办法保命,那就早点去见阎王吧!”
他把视线落在了白晚晚身上。
“三次,每一次怀孕初期您的血液里都检测出了同一种成分。剂量不大,但足够让胚胎无法着床。”
看到最后,我点燃了纸张,痴痴的笑了几声。
说完,他又笑了几声,温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子上。
我手里这份写着:体内检出微量止孕药物残留。
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力气极大。
砰——
一枪毙命。
我流着泪,跪下对着他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。
他突然屈膝跪下:“阿鸢,算我求你,放了晚晚。”
视频里闻烬的眼神反复在我脑子里闪。
直到她脸颊高高肿起,李叔才走到闻烬身前:
他一把夺下匕首,我刚想喘口气,利刃突然狠狠刺进了我的腹中。
他从来没有求饶过,也没喊过一声痛。
这个眼神太过熟悉。
他用指腹狠狠碾过我眼尾的泪。
“二叔!!”
我的手掠过他凌厉的眉骨,一直带到脸侧。
“阿鸢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,今天借着这个时机,我郑重宣布,左家大小姐左——”
“抱歉,去给左老准备礼物,来迟了。”
刚打下来,他就被人一脚踹翻。
我抿了抿唇,刚想开口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这是我每次静心的地方,但现在,心里的杂念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了。
这三年里,每天接触我饮食的人,贴身的只有一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