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我就去找了律师。
赵叔拦着不让她进，她就在门口嘶吼。
第五页。
只有一个问题。
像是在确认——
是一个把所有筹码都交到你手里的人，在等你的一个信号。
我。
三个小时的时候，他手机响了。
你跟他说\”我们离婚吧\”，他大概率不会签字，而是会说\”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，我改\”。
\”我的。\”
像在说今天处理了一份普通的商业文件。
我忍不住了，直接问他：\”沈知舟，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夫妻该做的事？\”
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\”吵\”是什么意思。
\”程念安！你心不心虚！你让沈知舟毁了我！毁了我全家！\”
甜的。
照片下面写了一行字：
然后挂断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犹豫了一下。
列了我常去的地方，去的频率，通常待多长时间。
全是表演。
【第一章】
他想了想。
声音很轻。
包间里就我们两个人。
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”pay_tag\”\u003c/div我靠在墙上，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不只是接手。
那些偷拍沈知舟的照片、那些\”凭什么是程念安\”的酸话、那些\”很快就轮到我了\”的疯言疯语——
然后他来找爷爷，安排相亲，安排联姻，安排了我后半辈子的人生。
\”有问题。\”
\”吃了吗？\”
程家和沈家的老一辈有交情，爷爷一拍板，我就被送上了花轿。
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，目光落在我脸上，停了一下。
面具裂了一条缝。
\”你说的。\”
我把笔记本塞回枕头底下，闭上眼睛装睡。
我想来想去。
我没说话。
我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\”是让他消失在这座城市，还是消失在这个世界。\”
\”我不正常。\”
—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毒的快意。
我说。
力度不大，但很紧。
他把手机放在高处。
我的消费记录他还是会记。
他说得很轻。
\”那你有没有想过，\”我打断她，声音很平，\”是谁先动的手？\”
像一张网。
那一整个晚上，我的世界观被彻底推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