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片菜是我们村老李家供孙子学费的。」
第二天上午，观察室大屏幕突然播放偷拍视频。
我顶着鸡窝头去了仓库。
我皱眉：「沟渠现在才修？」
「小紫毛？你咋来了？」
7.
白棠激动落泪：「谢谢大家让善意发生。」
白棠做了一锅番茄蛋汤。
「知道了，顾女士。」
导演以为我又在装酷，干笑着把话题岔开。
【所以她半夜骑小电驴不是鬼混，是跑助农？】
「现在问也不晚。」
桂婶看见了，笑得直拍桌。
节目组给我的剧本，大概是城市大小姐被这泥吓哭。
我头也不抬：「镜头跟不上就别跟，别把秧苗踩到了。」
陆既明则更惨。
我正在后院修抽水泵。
白棠站在仓库门口，面对镜头，声音哽咽。
【白棠除草半小时，篮子里就三把草。程栀那边一垄都快干完了。】
弹幕一片哈哈哈。
她说着，眼眶还红了。
我嘴硬：「那叫合理分工。」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「你看看白棠，她不会干活也没人骂她，因为她有教养。」
桂婶看都没看他，直接走到镜头前。
我冲田埂边喊：「周伯！锄头在哪儿？」
我爸妈站在仓库门口。
白棠试图转型，发视频素颜下地。
她穿着浅米色针织衫，坐在钢琴前展示才艺。
打工人不配睡觉。
桂婶小声问我：「这是来接你回去的？」
周伯把旧账本翻开。
「还行。」
【二十一分？这姐干的活比所有人加起来都多吧。】
「路上慢点。」
最后还是没说。
她坐在树荫下，忽然小声说：「原来这么难。」
镜头拍到的是分拣台、电子秤、装箱的村民、来回跑的冷链车。
9.
8.
昨晚十一点二十，我在仓库分桃。
节目组急得连夜让官号发声明。
我听完差点翻白眼。
「不一定，也可能来给地面抛光。」
他家里为了保公司，把他送出国避风头。
她叹了一口气。
「我说过。」
桂婶在旁边冷哼：「犯错是你们犯的，擦屁股是别人擦的。道歉要是有用，烂桃能变新鲜？」
白棠站在灶台前，拿着一颗番茄。
一小时后，屏幕上显示售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