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离婚了。”
他点开戴茵的微信，刚发一句，就看到一个感叹号。
“我怎么澄清，说我们不是夫妻，还是说我们只是联姻？”
我拿起外套往外走：
晚上九点后不开电视、不打电话、不吃东西，连走路都踮着脚尖。
我想拿下裴氏的美妆项目，比稿要比别人多出一倍的努力。
我看到他手指攥紧，眼睛里满是愤怒，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。
我也笑。
他接起来，声音变得温柔：
开完会，我把章柏青带去我办公室。
只是我没想到，他的求婚不是因为爱我。
凌晨过后，段霏霏朋友圈更新。
还没理完，段霏霏笑嘻嘻推门进来。
“先去走裴氏那个项目的终止流程。”
“我在你电脑上看到章柏青那家车企的项目书，我以为你和他私下联系，所以才对裴氏的项目那么敷衍。”
转过头，我耸耸肩：
裴深抿紧了嘴唇。
【在脸上，也在心上。】
KTV里，段霏霏唱得随心所欲，还专挑动感的歌曲。
他眼角抽了抽，扯开领带时看到我电脑上的车企项目书。
所以裴深向我求婚的时候我百感交集，以为我赌对了。
“我看你朋友圈，你儿子五岁了。”
“你在章柏青床上睡得那么香，到我这里就失眠。”
我蓦地捏碎了手里的薯片。
“你自己打车。”
又在心里别扭了多少次。
“小捣蛋鬼，每天都把我老婆累够呛，所以我打算等这个项目结束了，休个长假陪陪他们。”
“裴深，我是想给你生个孩子的。”
我摇下来，听见他说：
我躺在陌生的床上，却还是睡不着。
我嚼着薯片，抬眸看他。
夜里他去给段霏霏送了零食，哄了很久，她才不哭。
“裴深，我不明白你。”
他死死盯着我：
可偏偏，他们之间多了个男人。
我微笑着，没点头也没摇头：
什么沉没成本，什么不顺利。
他立刻坐起来，把在旁边追剧的段霏霏吓一跳。
就像和那六年的日日夜夜道别一样，没有声响。
祝你能做个好梦吧。
笑得时候亮亮的，哭得时候一片绯红。
“就像你明明不爱我还要嫁给我，为此天天吃安眠药一样。”
“裴总慢走，祝您的新品牌宣发成功，业绩蒸蒸日上。”
助理倒吸一口冷气。
次日，我带团队去开会。
电视的嬉闹声和嚼薯片的动静，让他僵直了后背。
“看得出来你很幸福。”
“戴总您要不要去睡会？您好像很累。”
也不过是一瞬，就消散不见。
我皱起眉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