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保护皇上!有刺客!”
“你说什么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摄政王从受惊的马上摔下来。摔断了腿。瘫在地上瑟瑟发抖。被两个御林军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
他从步辇上走下来,步履缓慢地走到我面前。
连她习惯性皱眉时,左边眉毛微微上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!
很好。我精准地踩中了他的雷区。他最恨的就是太后对他的压制。
老苏突然冷笑了一声。
结果我在假山洞里喂了半宿的蚊子,被巡逻的御林军当成刺客抓了个正着。
萧砚也愣住了。他握着剑的手微微一僵。
“刘贵人以下犯上。蔑视太后懿旨。御前失仪。传我命令。剥夺贵人位分。降为官女子。即刻发配浣衣局。先洗一个月夜壶。没有我的命令。谁也不许给她饭吃。”
他粗暴地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。直接把我扔向那张铺着破棉絮的木板床。
“好。既然你这么喜欢朕,连死都不怕。朕就勉强同意你做朕的女人。”
我激动得差点当场喊出一句“妈”。幸好旁边的小太监眼疾手快把我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碰你怎么了?我今天不但要砸了你的东西。还要撕烂你这张勾引男人的脸!”刘贵人嚣张地冲上来。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。
这女人。简直爱他爱到了疯魔的地步。
打更的声音刚过。钟粹宫后院的偏门被悄悄推开。
萧砚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。从怀疑。震惊。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、深沉到让人害怕的情绪。
我打听过了,太后每天下午都有去御花园赏花的习惯。
她戴着长长的护甲,手里把玩着一串极品翡翠佛珠。眼神冷厉,气场全开。
“苏桃。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”他的指腹摩挲着我脖子上的血痕。语气阴森。却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。“这后宫里。敢骗朕的人。骨灰都被扬去填太液池了。既然你说只爱朕。那就好好证明给朕看。”
我混在宫女太监的队伍最后面,被迫跪在冷硬的青石板上。
周围的侍卫和太监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绝世大煞笔。
萧砚的呼吸变得急促。他的拳头在袖子里死死攥紧。
深夜。丑时。
萧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他伸出手,从旁边侍卫的腰间抽出一把长剑。
“你……你拿着太后的牌子招摇撞骗!”刘贵人声音发抖。但还是死鸭子嘴硬。
此言一出。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我一个浣衣局的粗使宫女,别说进大门了,我连慈宁宫门前那条街的砖头都摸不到。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冷得掉渣。“你跟那个老妖婆。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?她为什么要保你?”
为了母女团聚,我每天冒死在慈宁宫外探头探脑,试图引起亲妈的注意。结果今天被当朝那个阴暗疯批的小皇帝当场抓获。
要不是我拼命证明自己只是个梦游的傻子,那天晚上我就已经被砍成肉泥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准备等队伍走近时,大喊一句我妈最爱的广场舞口号: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!”
从这一刻起。那个阴暗疯批的小皇帝死了。取而代之的。是一个被硬核丈母娘和滑头老婆彻底拿捏的终极打工皇帝。
“众妃平身。”老苏的声音威严而冰冷,完全没有了以前在家里骂我睡懒觉时的烟火气。
第一个撞上枪口的人。就是前天在慈宁宫门口骂我是穷酸贱婢的红衣贵人。刘贵人。
我赶紧躲到老苏背后。探出半个脑袋。“陛下。这怎么能叫骗呢。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。你仔细想想。你是不是兵权拿到了?玉玺拿到了?朝堂也清静了?这是双赢啊!”
“你……”老苏的声音有些变调。她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闪过震惊、狂喜、难以置信,最后全部被她强行压抑成了一片深沉的冰冷。
我摔在一堆木屑里。疼得龇牙咧嘴。还没等我爬起来。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直接抵在了我的咽喉上。
只要我成了皇帝的女人,我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慈宁宫请安。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到我妈面前!
老苏把筹码推给我。“你这丫头最近手气不错啊。明天我打算去江南下江都考察一下新商铺。你去不去?”
说着。老苏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玉玺。直接拍在萧砚的胸口。
“怎么。小伙子。刚拿到玉玺。就想家暴我闺女?”老苏挑了挑眉。语气充满了核威慑。
我成了一个因为打碎了管事嬷嬷茶碗,被罚到浣衣局洗夜壶的倒霉宫女。
每次萧砚看到那一箱箱的银票。看着我因为操劳而“日渐消瘦”(其实是吃夜宵吃得有点水肿)的脸颊。他的眼神就越发温柔。温柔得简直让人毛骨悚然。
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”pay_tag\”\u003c/div我没有理会大太监。我死死盯着凤座上的老苏。
萧砚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。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剑。大步跨进钟粹宫。
桶盖掀开。我爬出来。太监恭敬地递上一套干净的宫女服。
老苏办事就是靠谱。知道我在这冷宫里吃不好穿不暖。直接给我启动资金。这哪里是赏赐。这分明是亲妈给在外地上大学的女儿打的生活费。
我以为我和我妈走散了。直到昨天中午,皇宫里举行盛大的祭天大典。
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。心里疯狂吐槽:大哥你别脑补了。我只是个给亲妈打工的财务总监。你赶紧把活干完。咱们好结清尾款。
慈宁宫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。
婆媳斗争?不存在的。这天下。到底还是姓苏的。
“开火。”老苏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木车在青石板上吱呀吱呀地滚动。一路避开巡逻的禁军。顺畅无比地驶入了慈宁宫的后门。
他用冰冷的剑刃拍打着我的脸颊,眼神里满是讥讽与杀意:“就凭你这种卑贱的奴才,也敢对朕图谋不轨?”
在这深宫高墙之内。权谋与杀戮早已远去。
我恍然大悟。“妈。你的意思是。咱们把他培养成公司的CEO。咱们做幕后董事。只拿分红不管事?”
“我算看明白了。小皇帝是个潜力股。虽然阴暗疯批。但做事够狠。只要把他的心理问题治好。把他的仇恨转移。他绝对是个007无休的完美打工人。”
他长得极好看。眉眼深邃,鼻梁挺拔。但脸色苍白得透着一股病态,眼底全是化不开的阴郁和暴戾。
省下来的钱。我定期装进黑漆木箱。偷偷塞进御书房。
我不管地上的木刺。猛地扑过去。死死抱住他的大腿。
她们看到我走过来,眼神里立刻充满了鄙夷和敌意。
萧砚看着胸口的铁管。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她是在用自己的命。给他铺路。她在借太后的势。帮他这个毫无实权的皇帝夺回权柄。
答案只有一个。
我被扔回了浣衣局,挨了嬷嬷三藤条。
“塞上她的嘴。拖走。吵死了。”我掏了掏耳朵。不耐烦地挥手。
我该怎么在一群妃嫔面前优雅地喊出一句“妈,我不想努力了”?
老苏冷哼一声。把筷子往桌上一拍。“那臭小子。改天我扣他伙食费。不过你今天应对得不错。不愧是我苏晚晴手把手带出来的人。没给老娘丢脸。”
“砰——轰!”
那张本就缺了半条腿的破床。在我重力加速度的冲击下。彻底光荣报废。碎成了一堆烂木头。
他弯下腰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。
“收到。苏董。保证完成KPI。”我敬了个礼。
“妈……妈?!”他发出了一声极其变调的惊呼。
我看着地上的金条被太监们搬走。心疼得直抽抽。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舍不得金条糊弄不了这个疯批。全当是左口袋进右口袋了。反正这天下迟早都是我们家的。
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。“知道了知道了。你先把奏折批完。今天没批完不准上我的床!”
萧砚居高临下地站在废墟边缘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。眼底翻涌着嗜血的红光。那张苍白俊美的脸此刻扭曲得像地狱爬上来的恶鬼。
“朕最讨厌别人对朕耍心机。既然你主子让你来送死,朕就成全你。”
我赶紧提着裙摆。跟在他后面一百米的安全距离外。偷偷探出头看戏。
旁边的红衣贵人吓得直接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