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早年塞给我的，人既然收了，总得负责！”
这是我这辈子说过最难的三个字。
我下意识按住那里。
“我心里只有你，我会给你我能给的所有。”
她如何恨我、骂我，我都认了。
江晟吐出一口烟雾，“提了又能怎样？”
“姜栀晚，你闹够了没有？”
我赶紧调整好表情，转过身：“怎么了妈？”
完全符合江晟口中那个“没见识、需要负责”的形象。
原来在他眼里，没有孩子，就能轻松抽身么？
她站在楼梯转角，很年轻。
她只愿意像现在这样，待在这栋漂亮的房子里，
但事已至此，我无意纠缠。
江晟跟了过来，轻轻拍我的背：
原来那些深夜匆匆离去、节假日失约的时刻里，有一些，是分给了另一个“妻子”。
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只坐了不到三分钟，我便起身：“我该走了。”
我点头，应着。
我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江晟“嗯”了一声。
心里被凿出的窟窿，呼呼地刮着冷风。
车子驶向城西一个幽静昂贵的别墅区。
手机滑落在地，我哇的一声大哭出来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没打算惯着她，直接道：
却压垮了我六年的信仰。
江晟深吸了一口气。
见到她的平庸、她的怯懦、她与我的云泥之别，
我微微一愣，对她这变脸速度感到一丝荒谬。
“她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社交圈，不会影响你的生活。你们也不需要见面。”
帮她揉肩，整理她早就为我准备好的嫁妆。
她拉着我的手坐下，摩挲着我的指节，像小时候哄我入睡那样。
我鼻子一酸，拼命忍住。
能给的所有……
“你现在情绪太激动，说出的气话，做出的决定，将来都会后悔。”
这不像他口中“随便找个地方安置”的样子。
“听说你妈满世界发喜帖，笑掉人大牙了！怎么有人蠢成那样，女儿给人做小老婆，还好意思张扬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听到车声。”她小声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电话那头传来细细碎碎的哭声。
女孩声音又细又抖：“江哥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只是跟姜小姐打招呼，她就……她就打我……”
他捏了捏眉心，缓了一下，“我们冷静一点谈，行吗？别在这里闹，太难看了。”
却带着莫名的笃定。
江晟沉默地看着我，良久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就会接受他给我安排的未来。
现在，我庆幸这只是一场形式。
看到她红肿的脸，眼神一暗：“晚晚，你答应过不为难她。”
我看着那张永远“理智”的脸，忽然觉得一切争吵都没有了意义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“江晟，”声音恢复平静，“我们之间，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他有“家里那个”任劳任怨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