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尘心里一跳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夫人，我说过了，我就是个野路子，没什么师承。”
她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“打狗棒法是丐帮的，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，我有权决定传给谁。”黄蓉看着他，“怎么，不想学？”
然后她拉上窗帘，坐回床边，手放在腹部，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。
宁尘看得眼花缭乱，但他有极乐合欢功加持，记忆力远超常人。黄蓉每出一招，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记录下动作轨迹和发力方式。
“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，变化繁复，但基础是八式。”黄蓉握着棒子，摆出一个起手式，“我先演示一遍，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。”
“想！当然想！”宁尘连忙点头。
黄蓉回过神来，脸上恢复了平静，淡淡道：“还行，凑合。”
黄蓉回头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说是镇子，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，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。但好歹有客栈，有饭馆，不至于露宿野外。
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，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她的声音有点紧，“你自己再练练，先把基础八式练熟。”
脑海里，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。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，将那些画面拆解、分析、重组，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。
宁尘想了想，伸手道：“夫人，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？”
“夫人。”宁尘叫住了她。
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，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，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。尤其是当她弯腰、转身的时候，那些不该看的地方，一览无余。
溪水不深，清澈见底，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。两岸是青青的草地，远处有几棵老柳树，枝条垂在水面上，随风轻摆。
“夫人，”宁尘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确实有一些……奇遇。但具体是什么，我现在还不能说。但我可以保证，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。”
“我教你我打狗棒法。”黄蓉说。
走到走廊上，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，嘴角弯了一下，又赶紧绷住。
宁尘没有躲闪，坦然地看着她。
黄蓉走进房间，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双手环胸，看着他。
“棒打狗头！”他一棒横扫，虽然力道不如黄蓉，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。
黄蓉瞪了他一眼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宁尘就起来了。他洗漱完毕，按照黄蓉说的，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。
宁尘打开门，黄蓉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，头发披散着，显然是刚洗过澡。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，嘴唇粉嫩嫩的，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。
他感觉自己的武功，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。
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。
黄蓉站在一旁，嘴巴微张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但她心里清楚，这哪里是“还行”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。
“你……”黄蓉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还有，”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，“我教你打狗棒法，不是收你为徒。你我不是师徒关系，明白吗？”
宁尘站起来，笑了笑：“听夫人的。”
“夫人，这么晚了，有事？”宁尘侧身让她进来。
宁尘愣了一下：“夫人？”
“你……天赋确实不错。”她的声音很小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，“好好练，别浪费了。”
虽然她嘴上不说，但宁尘能感觉到——她看他的眼神，跟第一天不一样了。
“夫人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宁尘赶紧解释。
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绷住了：“别高兴得太早。我教你武功，不是为了别的，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，万一遇到危险，你得有能力自保。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。”
宁尘汗水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在草地上。
黄蓉吓了一跳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来了？”黄蓉看了他一眼，从腰间抽出打狗棒，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宁尘擦了擦汗，继续练棒。
宁尘看着她的背影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，翠绿色的棒身上，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。
“进去歇着吧。”黄蓉拍了拍她的头，转头对宁尘道，“你去把马车安置好，开两间上房。”
晨光洒在溪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“打狗棒法……”宁尘喃喃道，又重新练了起来。
宁尘回到自己房间，刚坐下，就听见敲门声。
宁尘把马车停在一家叫“悦来客栈”的门口。
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，帮他调整姿势。两人的手叠在一起，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