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连裴靖的助理都笑了起来:“没想到裴总这样不苟言笑之人,听到太太有了孩子,也这么傻气。”
玉素的父亲是顾家的司机,她算是在顾家长大的,顾太太很喜欢她。
她语气中带了抱歉:“临川向来心直口快,崔小姐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“等我准备好彩礼,一定给足如茵面子,风风光光让她进顾家大门”
江心月顾不得别的,“刷”一下站了起来:“你怀孕了?”
说完,她又娇又羞地看了一眼顾临川,别过脸去叫了一声:“顾少好。”
顾临川跌坐在地,喃喃地说着:“不可能,我从未想过不娶她啊。她怎么就不能等一等?”
他狠狠瞪了一眼玉素和江心月。
江心月结结巴巴地说:“不是临川娶崔如茵吗?”
顾临川大叫道:“我明明说过,等心月一进门,我就接你进顾家的。”
江心月一声尖叫,伸手冲了过去与玉素撕打在一起:“贱人,我要撕了你的嘴。”
医生到来,给我检查后,笑着道:“没事。裴太太虽有一个月身孕,但是胎相稳,不用吃药,喝热热的姜汤下去就没事了。”
玉素却不怕:“情人怎么了?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在结婚前有的,谁知道是不是顾少的。他心里说不定早就有疑心。只有我肚子里的才是堂堂正正的顾家骨肉。”
顾临川厌恶地看着我:“当初我只想射心月的那朵花,可你却故意把你的花放在里面让我意外射中。”
我不明白顾临川发什么疯。
因为顾太太说,按老规矩老公是断断不能跟有孕的妻子同房的。
“如茵,你应该知道,豪门世家,男人外面有女人,是很正常的不是吗?”
她哪来那么大的脸?
直到我死时,他如释重负的开心。
“我倒要问问江家是怎么教导女儿的,这样忤逆婆婆的话是如何说出来的。”
她的话一出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。
江心月红了眼睛,尖叫道:“不可能,临川不可能弃了我去娶崔如茵。”
这一世,我会离他远远的,再也不会与他有任何关系。
我的话像是一巴掌打在江心月的脸上。
顾临川只能说小圈子里的富家少爷。
顾临川没办法,只能拉着江心月办了离婚证。
江心月喃喃地说道:“是你说要让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继承顾家,我们的孩子才是长子的。”
“她也还一片好心,你一个大男人不懂的照顾孕妇,玉素正正好。”
她气得一个耳光打了过去:“你不是说临川非你不娶,对你一片痴心吗?就给这些破烂?倒不如将你嫁回老家给富商做小三,人家可是愿意出五百万的彩礼。”
“不过是委屈她一下,让心月先进门罢了。她一定是生我的气,我去告诉她,我会让她跟江心月同时进门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我给你的彩礼和婚礼仪式,不会比给心月的少半分。”
又听到江心月的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红。
我妈“刷”地站了起来,脸色大变。
从民政局出来,江心月看着手里的离婚证,笑了。
一时之间,顾家都把玉素当成了家里的女主人,倒把江心月这个正牌太太放在了脑后。
裴靖才是真正的京圈豪门!
那夜夜独守空房的寂寞,他偏爱江心月时的冷漠,他对我的狠心。
江太太忙站出来回话:“顾太太,我家先生是刚入驻京市,是江氏集团的负责人。心月是我家老幺,很少出门,所以您不认得。”
“不如,让各位小姐每人画一幅画,谁画得最好谁是第一,再看结果怎么样?”
“这位是玉素,是顾家司机的女儿,婆婆看她可怜,就接进顾家做个伴,也当是接济家里穷亲戚,让人家有个活路不是?”
那女人手里还握着一个打火机。
顾太太的话,无疑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江心月的脸上。
顾临川还想说什么,却有一道声音打断了他:
她转了脸看向顾临川。
“就算你是崔家千金,难道就因为出身高贵,就不允许男人有别的女人吗?”
玉素被江心月一推,伸手一阵乱抓,把江心月抓住了,连同带着我一同落进了水池里。
痛意将我唤醒。
还没等他们有所表示,我上前一步开了口:“顾阿姨,顾少选未婚妻,定的规矩是射花定人选。”
“这是哪位小姐的花?”
不再理会他的自说自话,我转头上了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