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周聿白降下车窗。
攻略做了三版。
现在,他把我的行李推进后备箱。
几点出发,几点到达,哪里加油,哪里吃饭,哪段路没有信号,哪家民宿需要提前打电话确认热水。
我想了想,说:
不是嚎啕大哭。
我为了帮周聿白布展,连续三天跑打印店,嗓子哑到说不出话。
空气里有潮湿的海腥味。
周聿白笑着说:
不疼。
我第一次跟他出远门,也是坐车晕得厉害。
他把副驾驶让给我,自己挤在后排,给我递水递纸巾。
这些订单是我订的。
也很陌生。
中午在服务区吃饭时,我把提前查好的餐厅发给周聿白。
有人说川西大片。
我排队买药,又去接了一杯热水。
我说:
很软。
宋知夏正兴奋地给他看刚拍的照片。
【好。】
原本停车的位置,空了。
改签去了一座我一直想去,却被他们嫌弃“没意思”的海边小城。
“我们确实挺搭。”
“可以啊,宋导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我也晕车。
然后也笑了。
我反问:“我没上车,你们不知道吗?”
可出发当天,他临时说车坐不下,让我别去了。
车终于开进服务区。
【你别吓我。】
酒店选在老街旁边,有个小阳台,晚上能看见港口的灯。
最开始还只是烦躁。
看到我拎着行李出来,她冲我扬了扬下巴。
“这趟要是剪出来,肯定爆。”
他只是私聊我:
然后也笑了。
可原来最后一次,真的就是最后一次。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周聿白随口说:
高铁上,我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。
又往前找。
他没有回头看我一眼。
【可是我们不是说好去海边吗?】
我当时没有拒绝。
“一个人好啊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不用等谁。”
……
【海边什么时候不能去?川西的夏天可不是年年都能遇上好天气。】
我骗他说自己临时有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