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只坐了不到三分钟,我便起身:“我该走了。”
对方扬起那张年轻漂亮的脸:“我说错了吗?你妈不就是个老蠢……”
摆件擦着他的额角飞过,迅速红了一小片。
“这是姜栀晚。”江晟简单介绍。
许阿姨叹气:“阿姨不该多嘴,可看你妈这样,我实在憋不住了,晚晚,你妈……她没多少日子了。”
“只要你不介意,喜帖照发,婚礼照常。”
当时江晟微笑着敬了对方一杯,得体地说:“王总说笑了,我有晚晚一个就够操心的了。”
完全符合江晟口中那个“没见识、需要负责”的形象。
我迎上他的目光,“你问她,她刚才说了什么?”
处理她,或处理我。
那是经年累月、无需思考的习惯。
“晚期,治不了了。她瞒你,是怕你怀着孩子受不住。这些天是硬撑着一口气,想看你风风光光出嫁。”
不需要形式?
对佣人吩咐:“王妈,把太太的拖鞋拿来。”
“所以这六年,你每次说回家看父母,其实是……”
等他回来,或者等他想起。
我转身看他。
见到她的平庸、她的怯懦、她与我的云泥之别,
我抓起手边最近的东西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过去!
他没有躲。
他扯了扯嘴角,那笑意没进眼里。
“你……你打我?!”
江晟沉默地看着我,良久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江晟深吸了一口气。
看着他接过佣人递来的拖鞋,单膝跪下为她穿鞋。
我抬头看着他:“你想说什么?想用这些绑架我,让我继续装聋作哑,去完成这场三个人的婚礼?”
“是我瞒着你,是我想给你未来,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不用有负罪感。”
“随便安置在市内。”江晟顿了顿,“一个月见一两次,给点生活费。”
过去六年,这样的场景上演过无数次。
原来那些深夜匆匆离去、节假日失约的时刻里,有一些,是分给了另一个“妻子”。
她如何恨我、骂我,我都认了。
责任。
我才摸索着找到手机,按下江晟的号码。
手机又震了,这次是我的。
他抬手擦了一下血迹,看着指尖的红,语气竟然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:“你冷静点。”
互不干扰……
我喉咙发堵。
原来他当初不愿办婚礼,不是务实……
这一巴掌,我没有半分留情。
“我……我听到车声。”她小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他点落烟灰,“现在,该你选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的陈依依,又看了看我。
他的语气听起来,像是一种让步。
原来在他眼里,没有孩子,就能轻松抽身么?
妈妈忽然在身后叫我:“晚晚。”
江晟答应了。
可他却选择站在中间,从容地享用着双份的安稳。
我赶紧调整好表情,转过身:“怎么了妈?”
“她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社交圈,不会影响你的生活。你们也不需要见面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他问,“让我现在立刻回去,跟她提离婚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