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安静。
任景槐自嘲地笑出声。
任景槐站在几步之外,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很恍惚。
明明是他硬把自己塞进车里,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,什么时候问过他有没有正装?什么时候说过没关系?
宋沁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你还在因为晟安酒后胡言而耿耿于怀?你不就是想在这些人面前证明什么吗?我带你去。”
谢晟安看到他,眼睛一亮,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勾着他的肩膀,一副哥们儿的做派。
等身上的伤养好些后,任景槐便去了宋家。
“虽然不知道沁宁喜欢你哪点,但婚姻也是需要经营的。晟安性格好,沁宁跟他在一起笑容都多一点,你多跟晟安学学,多向他请教怎么样讨沁宁高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。
“最近工作忙,你别和我闹好不好。”宋沁宁打断他,语气淡了下来。
他扯了下嘴角,把签好的文件发给了律师。
他总以为她是忙,是不善于表达。
一只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干妈!”
任景槐的眼前已经模糊了,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,意识在嘈杂中渐渐熄灭。
他等了很久很久,等到路人帮他叫了救护车,等到被推进急救室,等到缝完针躺在病床上,等到他清醒过来,宋沁宁都没有出现。
任景槐被他拉着走了进去,进去后,他才明白宋沁宁刚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。
见状,宋沁宁眼底的怒火已经彻底压不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,第二杯白酒灌入喉咙。
说着,他拿起桌上一整瓶没开封的白酒,推到任景槐面前。
宋沁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明显听到了这句话,她直接站到谢晟安前面,看着任景槐。
可说到一半,宋沁宁的手机响了,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是晟安,铃声尖锐又欢快,直接盖过了他的声音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躺在医院了。
他盯着宋沁宁的眼睛,声音沉下去。
宋母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举着手机打视频。
“究竟是喝多说胡话,还是借着酒劲说真话?你们背着我搞了多少次了?你贱不贱!?”
她看过的体检报告是自己怕她担心,特意改过的。
“宋沁宁真是没眼光,放着这么好的丈夫不要,非去找什么小白脸竹马。”
谢晟安顺势将酒杯凑上去,白酒灌了进去。
主治医生拿着病历走进来,表情很不好看。
“早道歉不就好了。”她说完,转身走向谢晟安,抬手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伤口,“走吧,先去处理你的伤。”
“干妈,听沁宁说你身体不舒服,我马上到。需要我顺路带点什么过去不?”
谢晟安却捂着伤口,善解人意般地开口:“算了沁宁,不用道歉,是我喝多乱说话,槐哥只是一时冲动,喝杯酒赔个罪就行了,大家都是自己人,没必要闹得太难看。”
护士冲出去联系家属,宋沁宁的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,无人接听。
那张曾经让他心动的脸近在咫尺,和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。
明明是谢晟安当众出言不逊,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碾碎,他的妻子不站在他这边,反而让他道歉。
“你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,晟安也不知道你穿什么,你不该把人想得那么坏,也没必要当众这样说他。”
他一直以为宋沁宁只是性子冷淡,不爱废话。
一杯灌完,谢晟安又倒了一杯。
任景槐没说话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任景槐躺在病床上,一脸平静。
转头一看,宋沁宁正扬起手,一巴掌狠狠扇在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脸上。
谢晟安说一句话,就比他所有的解释都有分量。
谢晟安愣在原地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“一杯哪够啊,槐哥打我这么狠。”他晃了晃酒瓶,笑着看向宋沁宁,“沁宁你说呢?”
谢晟安笑了一声:“那到时候我陪您下两盘棋。”
“我本来不想提的,但槐哥,刚才那个女人是你安排过来的吧?”
宋沁宁看了一眼,冷冷开口:“不管怎么样,打人就是不对,喝到他认错为止。”
任景槐刚进去就听见有人起哄:“晟安到你了!有没有什么事是在座都不知道的?”
他不敢相信谢晟安能这么面不改色地歪曲事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