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曲令姿慢慢切着面前的牛排,一抬头就看见说有事的晋丞垣走了进来,身边跟着萧潇。
晋丞垣刚要说话,手下有人来报:“晋总,萧小姐情绪激动,晕过去了。”
曲令姿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:“张师傅?最后一期那位修鞋匠?”
离开演播厅时,隔壁娱乐录音棚的门缝里漏出兴奋的播报声:
于是全校都知道了,新闻系的曲令姿在追晋丞垣。
晋知安抿了抿唇:“我很久没见到爸爸了,有点想他。”又急急补充,“但是妈妈去我就很开心了!”
她缓缓转过身,看向楼下的父母:“你们想姐姐,就多去墓园看看,说起来,你们多久没去看过她了?上次去,还是半年前吧。”
那段时间真漫长,长到连晋家的人都逐渐绝望,可她不放弃。
她那时才知道,姐姐因为这件事心悸住院,晋丞垣为了替姐姐出气,封杀了她的记者梦。
从小到大,永远是这样。
儿子的懂事让她鼻尖有些酸涩,因为她的缘故,晋丞垣对这个儿子也并不关心,更别提出席幼儿园的活动了。
他们也看到了她。
曲令姿手指顿了顿,没看他,继续录着:“留个纪念而已。”
“她哪儿配啊,一想到她干的事我就恶心。”
曲令姿简直要气笑了:“凭什么?”
“我以后要当记者,揭露所有不公!”
“没事。”
而她倔强叛逆,凡事要争个对错,是那个“不懂事”的次女。
晋知安扑进曲令姿怀里,又转身拉住晋丞垣的手:“爸爸你真的来了!”
“我告诉你,赶紧回去,不管你怎么闹,把字给我撤了,不然我……”
怀里的人僵了一下,然后回抱住她:“虽然很想爸爸,但我最喜欢妈妈。”
“我来工作。”
“不过不管你做什么,结果都一样,曲令姿,这是你该得的。”
曲令姿脚步未停,直到回到休息室,才背靠着门吐出一口闷气。
晋丞垣就站在萧潇身后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也记得高中那年,她因为替被欺负的同学出头,跟几个混混打了一架,被叫家长。
而她也记得,十八岁的樱花树下,她兴高采烈地对晋丞垣说:
但曲令姿只是看了一眼,就合上稿子,面不改色地脱稿录制。
“是,我妈嗜赌,我爸酗酒,还有个只会要钱的弟弟,这些都是真的,但我行得端坐得直,不像你背后算计别人!”
淮城大学的樱花道上,十八岁的曲令姿对晋丞垣一见钟情。
“真巧啊,曲小姐。”
曲令姿的动作顿住,“你希望爸爸去吗?”
她合上文件夹:“地址给我,我去找。”
手机震了两下。
手术很成功,医生说命保住了,只是醒来时间不定。
“晋总,真的要这样改吗?把原本属于太太的股份全部转给萧小姐,这会不会太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曲令姿从最初的刺痛,到后来麻木。
她记得有一次作文比赛,她拿了全市一等奖,跑回家告诉父母。
一片死寂。
曲令姿没再管这些。
比如偏爱,比如毫无条件的信任。
知道下药的是她父母,知道她是被推出来的那个。
娱乐头条上,晋丞垣和萧潇依然日日占据封面——两人同游巴黎,共进晚餐,出席慈善晚会……
第二章
“你去哪儿?”曲令姿下意识问。
走廊里有工作人员压低声音议论:
“你——!”曲父猛地站起身,手指着她,气得脸发红,“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当年要不是你——”
“妈妈,明天是家长开放日,我要拉小提琴,你要来看我的表演哦。”
“百分之三十?那曲令姿手里岂不是什么都没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