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我感觉手上一阵冰凉。
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周姨娘呢？”我沙哑着嗓子。
若不是最后，身为竹州本地人的张闻昭认不出土笋冻暴露了他不是闽地人的真相。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怎么都睡不着。
空气中只有窗外隐隐的知了叫声，我们又磨了一会儿，才悠悠听闻两声哈欠，
“我好容易才让他俩的灵魂投胎到这里来。结果呢？被你们喝药给打掉了。既然此路不通……”她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把短刀，刀身在烛火下泛着冷白的光，“那就只能我亲自动手了。
起初一切都相安无事，直到某天中午。
是啊。
我俩双双大喘气，可下一秒，空气中又传来几声稚嫩的咳嗽。
“他们几个人？互相都能作证没有乱加东西吗？”
我们相视而笑，又随意补了几道菜，第二天中午，这几道菜便被端上了餐桌。
我本来也没什么胃口，看到这个冰凉的反倒是能接受点，伸手就夹了一块到碗里。
“孩子呢？”
“你还记得，那些死刑犯里，谁和吴老二关在一处吗？”
西瓜也是一样。我吃西瓜，他就大怒。周姨娘吃西瓜，他忍着恶心都要装乖巧。
他不是吴老二，是另外秋后问斩的五个人！
其中，犯人是文盲的，只有一起。
【明天我给你煎红花汤，趁月份还早，不能留。】
而他的姘头也配合他的指令，还在我吃西瓜的时候踹了我一脚。
此前我一直想不通，因为我没想到他们俩认识，不仅认识，还是同谋，会打配合混淆视听。
但他没有。
“没事，感觉有点口苦。那可能是最近没睡好吧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他们四个人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苦得好！以后老子就拿砒霜毒死你个贱妇！”
空气里安安静静，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，和丫鬟们压低了嗓子的啜泣。
“我做恶？”柳枝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又轻又脆，像把碎冰撒在瓷盘上，
“夫人，姨娘，没想到啊，还是被你们发现了。”
我又写了一句。
孽胎说自己等了三年，三年前，老爷判秋后问斩的案子只有五起。
就在这时，我背后响起了脚步声。
于是，一系列将计就计的阴谋来了。
我呛了一口，扶着桌角咳了半晌，再看周姨娘，她也正痛苦地咳嗽着。
也几乎是同一时间，我眼睛一亮，几乎是大喊着叫了出来。
此时此刻，男娃又一次花言巧语，说服她放弃活命的机会，把复仇的机会让给自己。显然，她又一次同意了。
周姨娘率先抽出一张。
加上吴老二一向爱吃肉皮，但最近娘子不买了，他便认定她定是偷藏钱给野汉子了。
从头到尾，他都在误导我们。
我立马沁出一身冷汗。
“是你？”我微微一怔。
我假装被越权后不满地白了一眼，但还是任她搀着我的胳膊，一同扭向了书房。
这天晚上，我们坐在一块，谁也没说话，但谁都知道对方的意思。
甜腻的，微酸的，像某种花草烧过之后留下的余烬。我下意识想捂住口鼻，胳膊却沉得像灌了铅，抬都抬不起来。
我轻轻松了一口气，索性连吃了两片。
“云莳和她相公都是庄稼人，她出嫁前还是屠户女，可是跪在堂上的那个云莳，手腕细得像根柳条。”
府里没有一个小孩，怎么会传来小孩的声音呢？
柳枝守在床边，眼圈红红的，见我醒了，连忙扑了过来：“夫人！您吓死奴婢了！”
我看向周姨娘，提笔写下一个【瓜】字。
“闻昭是我的爱人。你们害了他，那就你们来偿。”
我拉住周姨娘的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