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不服从安排，赔二十万。
事情结束后，皎皎把那份原本准备给她签的股份合同拿回来，夹进了家里的旧本子里。
姐姐陈皎皎穿着粉色裙子，眼泪挂在睫毛上，手里还攥着陈景川刚给她买的发夹。她从小就会哭，哭起来连邻居都心软。
皎皎吸了吸鼻子。
皎皎探头喊：“妈，我要多加紫菜。”
“妈，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。爸约我谈点事。”
一个学会了不再用眼泪伤人。
这场官司最后没有悬念。
弹幕立刻刷满眼前。
而我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，就是在所有人都逼我二选一的时候，把她们两个都带走。
她把本子递出去。
“爸爸，你不是说，只要我这么说，你就会把我和妹妹都接回去吗？”
“陈家老宅旁边的办公室。”
“能。前提是你不能为了漂亮裙子，把妹妹卖了。”
星禾忽然把合同放到桌上。
陈景川皱眉：“姜黎，皎皎也是我女儿。我给她机会，你别挡她前程。”
“你妹挺有意思。”
皎皎觉得我们把她当成会被骗的傻白甜。
皎皎扒着饭，闷声说：“爸爸送女儿东西，不是天经地义吗？”
“她妹妹。”
她下意识把手缩回去。
每一个字都像砸在我脸上。
她不是不知道自己错，她只是被教会了用哭换安全感。
我把剩下的虾仁夹进她碗里。
因为我知道，他说得没错。
我气得想骂她，又舍不得。
陈景川看着我，眼里全是得意。
我问：“合法吗？”
陈耀祖从里间冲出来，指着星禾骂：“你少吓唬人！不就是个破律师吗？”
我刚要牵起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姐姐，眼前突然闪过几行血红色的弹幕。
“皎皎，你可以想见爸爸，也可以收他合理范围内的东西。但不许瞒我，不许撒谎，不许签任何字。”
皎皎忽然从小书包里拿出一个本子。
原来，她不是完全没脑子。
星禾小声说：“我跟妈妈。”
我刚想骂回去，皎皎已经冲过去挡在星禾面前。
可她把这些拼在一起，变成了一把刀。
“跟爸爸回去吧，爸爸家里有大房子。你妈以后要是再婚，还不知道把你扔哪儿呢。”
我伸出手，却没有抓住皎皎。
回家路上，她一句话都没跟星禾说。
我看向她。
【她听不懂吧，她才七岁。】
【姐姐没有为了家产害妈妈，妹妹也没有在苦难里孤零零长大。】
我看着她，尽量让声音稳住。
星禾从书包最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。
陈景川咬牙看着我。
“谁让你签这个？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
皎皎转头看他。
我扫了一眼，里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