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少时陪我出门上香,遭遇山匪,是她与我换了衣裙,代替我被抓走。
这辈子,吃喝玩乐我都要够本。
我保持着每十天去一次护国寺的节奏。
想尽办法,才与青黛见了一面。
一身鸦青色的褙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却难掩焦灼。
我心中一哂,轻轻推开了他。
哪有这样的好事?
他声音又尖又细:“定北王妃年纪尚轻,又无抚育子嗣之经验,当安守本分,为定北王好生守孝,不可胡作非为。”
她愤懑又紧张,我忙拉着她,给她讲了个故事。
男人的眉眼垂进阴影里,久久未语。
“况且你这日子清闲自在,有什么不好?”
结果被斥有失风骨。
“那,那娘娘……”
“我现在是定北王妃。”我说,“当专心为定北王守节,闲杂人等还是少见为妙。”
山间清晨的薄雾和鸟鸣。
裴珏站在门口。
暂时安顿了下来。
我想了许久,又郑重地卜了一卦。
我垂下眼,干脆利落地抽出手。
我被人拖着进了驿站厢房。
继承爵位的困难。
满眼质问。
卖糖葫芦的老汉被几个孩童缠得没法子,
“皇上,你算算时间。”我伸出手指,“我出宫已经四个月了。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,肚子早该微微显怀了。”
色泽温润,包浆厚重,一看便是常年被人摩挲佩戴的。
叫我不要借着定北王妃的身份四处蹦跶,辱没了姐姐的名声还差不多?
贸然离去,怕是会惹人怀疑。
裴珏却时常借着夜色出宫来看我,让我更加厌烦。
她气得浑身哆嗦。
上辈子,也是她第一个发现了姐姐不是我。
天子的爱恨从来没有道理。
可这局棋,两人都有点心不在焉。
却被责殿前失仪,逐出宫廷。
“你才是我结发的妻!”
“是我把他们带到这个世上的,我要自己抚养自己的孩子。”
镯面上精雕着一双蝶戏莲纹。
透过外间的纱帘,看到熟悉的身影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一身玄色常服,身上连天子常用的暗纹都没有,干净得像一个寻常的世家公子。
我听得明白。
太后本就不属意她做皇后,一直袖手旁观。
“你一个丧夫的妇人,就不能低调一点儿吗?须知女子的本分便是安分守己,低调……”
“那怪得了谁?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?”
我时常在卧榻之上,听他们作诗、奏琴。
怕裴珏对我有了真感情。
终于见到了裴珏。
“周公公,记清楚谁是你的主子,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误了自己的前程。”
“是你自己不要我的。”
我看着她,觉得好笑,又觉得悲哀。
我渐渐掌控定北王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