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云溪抬眼看他:“谢临允,你这张嘴,以后娶了老婆,是不是天天得跪搓衣板?”
“不让。”
“不一定,您别等我。”
然后他愣住了。
云溪看着那件西装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
云溪被他看得发毛,伸手把西装拿回来,塞回袋子里:“谢临允,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?”
她想了想,拎着衣服去了隔壁,云屹的房间。
而且这肩宽,不是靠垫肩撑的,是实打实的。简直是照着量尺长的。
“嗯,去店里一趟。”
云溪没细看。但那种绣法,是萨维尔街的老手艺。
垃圾桶就在衣帽间门口。她拎着衣服走过去,抬手。
谢临允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笑得意味深长,笑得云溪浑身不自在。
他拿出来,抖开,看了一眼领口内侧。
不扔?
张妈正在客厅擦花瓶,听见动静抬头:“小姐要出去?”
云溪随口嗯着,扒完最后一口粥,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,才慢悠悠上楼。
云溪站在原地,愣了两秒,转头看向方清雅:“他什么意思?”
云溪端碗就吃,温热的粥米化开在嘴里,配着鲜咸的鱼饭和脆嫩麻叶,饿极了的滋味格外香。
餐桌摆着紫砂砂锅,熬得绵密的白粥还冒着细烟,旁侧乌木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八碟精致小菜。
这件,值。
“云溪,你可真行。”
云溪抬眼看他,弯了弯眼睛:“谢临允,你是不是每天照镜子的时候,都觉得自己特招人喜欢?”
“你这衣服怎么还是这些?去年我来就这样,今年还这样,云溪,你是开服装店还是开博物馆?”
潮汕空运来的巴浪鱼饭、拌了蒜末的嫩麻叶、油润的卤鹅掌、脆爽的腌响螺片,还有普宁豆干、溏心卤蛋、冰镇海蜇皮,样样精致。
云溪皱眉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不会是偷的吧?”
扔了就是六位数,万一那男人小气,万一不幸再撞见找她要?
他二十五六岁,一身休闲西装穿得松散,眉眼生得挺好,人模狗样的,偏偏嘴角挂着欠揍的笑。
一件黑色西装。
然后他走了。
谢临允一噎。
换衣服,下楼。
“云溪,我之前一直觉得,你这店能开到现在,全靠你哥养着。”
拎在手里掂了掂,第一反应:扔了。
她拎着西装回了自己房间,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防尘袋,把衣服叠好装进去。
云溪看他那样,心情不错,手上劲一松。谢临允趁机把袋子拽出来,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“太太一早和陆太太她们去做美容了,中午不回,先生和少爷也在公司忙。”张妈在旁絮叨家常。
“这什么?”他伸手去够。
“鱼饭和响螺都是今早刚从潮汕来的,鲜得很。”张妈说着给云溪盛了碗粥。
张妈从厨房迎出来,笑盈盈应:“早给小姐温着呢。”
谢临允挑眉:“藏这么严实?让我看看。”
谢临允:“……”
云屹一米八三,在男人里不算矮。但这件西装挂上去,肩线比他的衣服宽出一截,袖子也长了一寸。
云溪挑眉:“然后呢?”
挂她衣帽间里算怎么回事。
云溪看着他:“看够了没?看够了还我。”
谢临允没答,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谢临允缓了缓,开始在店里转悠。他伸手拨了拨衣架:
谢临允没动。他又看了一眼领口内侧,然后抬头看云溪。
云溪应着,抱着防尘袋出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