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看着她。
他给自己灌了碗热汤，然后上楼敲了陆无双的门。
安静了很久之后，她开口了。
陈凡点了点头。
系统面板上，陆无双的好感度安静地跳动了一下。
陈凡闭上眼睛，调整呼吸，运转了一个周天的九阴真经。
她放下筷子：“吃完了你躺着，我来给你上药。“
她说的师姐是程英。
陆无双看着那个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她的手指修长但有力，指腹上有练剑磨出的薄茧。
陈凡摇头。
陈凡在黑暗中睁着眼，听着她说话。
安全。
他需要提醒陆无双注意。
“你怕不怕？“
但他在心里说了一句：你不用怕了。
“我想好了。“她说。
陆无双蹲在床边，一只手往他胸口涂药。
她看了陈凡一眼：“你今天还能帮我上药吗？“
“好了。“陆无双收回手，站起来。
“你能不能——“
灯灭了。
而且不是普通的蒙古人。他们虽然穿着普通，但坐下来的姿势、看人的眼神、手放在桌上的位置——都是练过武的人的习惯。
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，照在陆无双的脸上。
“以前有个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就不怕了。但他心里有别人。“
她没有睁眼。
“我从小就怕。怕李莫愁，怕一个人，怕黑……“
陈凡点头。
蒙古探子被抓，客栈暂时安全了。但陆无双的问题还没解决——李莫愁的人随时可能再来。
她一个独臂女子，受着伤，独来独往，确实危险。
陈凡摇头，指了指外面，又做了一个“到处都有“的手势。
“有蒙古人？在楼下？“
窗外，襄阳城的夜风吹过屋檐，发出呜咽的声响。
“废物。“武敦儒骂了一句，“城北那边倒是抓了两个可疑的人，不过审出来不是蒙古探子，就是普通的偷儿。“
“昨晚那两个人，应该是李莫愁的手下。那个疯婆子追了我好几年了，都是因为我师姐的事。“
“阿哑。“
他已经睡着了。
他把这件事跟陆无双的攻略分开来想。
傍晚时分，客栈来了一拨新客人。
“你能不能今晚留在这里？“
都没有睡着。
40%。
她没有完全睡着。
陈凡坐下来，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。
很小的弧度。
又过了一会儿。
“坐下吃吧。“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她背过身去擦手，声音有些不自然：“你这几天就待在客栈吧。别乱跑了，万一那两个人再来找你麻烦。“
陆无双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。
蒙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