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有人放下酒杯,眼神里写满了试探。
赵叔在前座发动引擎,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。
江风吹过来,衬衫被鼓起来。
我把茶杯放下。
他坐在我对面,后背挺得笔直,手心却在冒汗。
\”这个程彦之什么背景?\”
没有电影里的快意恩仇,没有小说里的荡气回肠。
他的表情比上次还紧绷。双手端着酒杯,微发抖。
入口处的接待经理看到邀请函上的名字,整个人差点站不稳——他弯腰弯到几乎九十度。
何总率先站起来迎接。
只有一种让她比挨耳光还难受的东西——
赵叔的呼吸急促起来:\”少爷,您的意思是——\”
为什么公司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?
十年前爷爷设立信托时注入的本金是二十亿,十年复利增长加上投资收益,翻了四倍不止。
邻居报了警。
新的生活。
我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,探过头去看她指的那张图。
起床,洗漱,换上赵叔准备好的定制西装。
\”少爷,欧洲战略部的阶段性评估出来了。\”
今晚是本地商会的季度聚会,到场的全是本市身价十亿往上的实权人物。
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:\”陆征,你现在活得比以前好多了。\”
我举杯碰了一下:\”何总客气。\”
她上下打量着我,眼睛里的震惊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。
本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画上句号了。
直到第四天。
那个每次公司聚会都坐在我老婆旁边的男人。
\”你好。这个位置有人吗?\”
预算超支:280%。
\”但我也不会回头。\”
那个她口中\”比亲哥还亲\”的男闺蜜。
\”错过就是错过了。\”
【第五章】
她眼睛亮了一下:\”你也看建筑?\”
—
她点了点头,也没追问我做什么。
林舒晚的舅,周国良。做建材生意的,在本地商会挂了个名,勉强够得上这种场合的入场门槛。
一个傍晚,我在办公室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,伸了个懒腰。
阳光从玻璃窗斜进来,落在她翻杂志的手指上。
大堂保安犹豫着走上前去搀扶她。
然后看了我一眼。
但有人替我回应了。
一条新闻推送:
路过一个小女孩追着她的气球跑,气球线绕在路灯杆上,她急得快哭了。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。
我端着酒杯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这个消息不是我放出去的。
高尔夫球场里,有人弯腰敬酒。
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敬酒。
\”陆征你在干什么?!\”
那一笑,我心甘情愿地做了三年普通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