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觉得怎么样？”
“嫂子，你跟我哥三年了，他对你是有感情的。”
消息出来当天，行业内炸了锅。
“没事。”
资本市场最怕两件事：企业内斗和老板私生活丑闻。
“你是不是怀孕了？”
“赵总：关于月底的行业论坛，WEN工作室创始人愿意亲自出席并发表主题演讲。届时将公开WEN工作室的创始历程及核心作品的完整版权档案。”
“老板，论坛的场地和流程全部确认了。你的演讲排在下午两点，正好在沈依依的圆桌讨论之后。”
十二年过去了。
“纯商业合作。市场价，不打折。”
“他已经放了。”
是一种“我才是这个家女主人”的笃定。
“什么高了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不是筹码。”
我想了想。
我转身要去厨房，沈依依开口了。
一条推送跳了出来。
两个人有说有笑。
但我还是留了三年。
“是。”
“沈依依住进贺家几天了？五天还是六天？是谁让她搬进来的？”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我翻开另一份文件，是WEN工作室跟贺氏所有合作项目的数据。
他跟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“今晚有应酬不回来了”。
九点半，我起身去洗手间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沈依依在国外那家公司，本身就是贺氏出钱搭的壳？”
手机上有四十多条未接来电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离？”
“……”
“赵总，我还有一个小请求。”
让我去吩咐保姆给别的女人加菜。
他看着我，欲言又止。
“叫我周延就行。坐。”
苏漫沉默了。
“到时候媒体来问为什么贺家少奶奶要起诉离婚，您觉得，是您丢脸还是我丢脸？”
发完之后我删掉了他的联系人。
“我不要房子，不要车，不要赡养费，不要任何财产分割。你签了字，我们各走各的路。”
“贺总。”我说，“WEN工作室从下个月起，终止与贺氏集团的所有合作。”
“嫂子，别忙了，我随便吃点就行，别太麻烦。”
“你凭什么自己做决定——”
股价当天跌了百分之六。
“我不出去。有什么话当着大家的面说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点，民政局。
他还是没说话。
收拾到一半，房门被推开了。
“我说了。离婚。”
周延笑了。
“贺氏集团前CEO贺景洲已离开本市，据悉将前往海外发展。”
宋芝华坐在主位上，旁边是贺家几个远房亲戚——大伯母、二婶、还有贺景洲的堂姐贺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