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夹墙里的尸骨，手骨上检出了修复胶残留。”
“清梨，别总操心我们，你身子弱。”
“夹墙里的尸骨，是明棠。”
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。
贺老师拿着证物袋走到门口，回头看我尸骨检验报告的复印件。
贺老师捡起领料单，放进证物袋。
陆砚舟脸色难看。
“是谁？”
包厢墙上贴着一张旧报纸。
陆砚舟握着方向盘。
“通知警方。”
工作人员不敢说话。
贺老师翻开，指着纸页问：“这字是谁写的？”
“带回去查身份。”
爸爸把报告摁在桌上。
妈妈立刻护住乔清梨。
“棠棠姐死了？怎么会？”
我看着乔清梨眼里的慌乱很快消失。
我看向他们身后的老人，眼泪一下砸了下来。
“不可能。我亲眼看见她跟那群人走了。”
爸爸忽然吼道：“重新验！”
贺老师盯着那具骨架看了很久，声音哑得像被灰尘磨过。
“爸，砚舟，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？”
那个人，是杀我的凶手，乔清梨。
法医助理答：“五六年。死者头部和四肢被铁钉固定，手法很残忍，像当年那伙文物贩子惯用的封口方式。”
我看见那具蜷在墙里的尸骨，才想起来，我已经死了。
贺老师笑了一声。
省文物修复中心将我除名，爸爸妈妈愤怒地和我断绝关系。
爸爸抬头。
“问什么问？清梨当年被明棠害得差点没命，你还拿这种事戳她？”
“砚舟，爸，你们来了？我和妈妈等好久了。”
“那批胶，当年只有四个人领过。贺老师，我，沈明棠，还有你。”
年轻人愣住：“我说错了？”
妈妈拍了拍乔清梨的手。
五年前，我为了给爸爸买治胃病的药，连续替老师修了三个月破损经卷。
陆砚舟弯腰去捡，翻到照片那页时，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，手肘撞在桌沿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嘈杂的声音钻进耳朵时，我正飘在掉漆的佛像前。
爸爸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我的尸骨被送去检验。
乔清梨脸上的血色退了半分。
“够了。”
到家时，乔清梨正在给两个孩子读绘本。
乔清梨把碗轻轻放下。
爸爸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乔清梨后退一步，声音发抖。
坦荡到所有人又一次信了她。
陆砚舟盯着她。
我看着他们并肩走出佛殿，像被人重新按回那面夹墙里。
“再做！”
“你说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