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资产呢？”
不是尴尬的笑。
身后苏瑶的声音变了调。
“他认识谁？”
林薇也退了。
在他的认知里，我就是个月薪八千的小职员，怎么可能跟一家估值几个亿的投资公司扯上关系？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我走到他面前。“你想说’原来你这么有钱啊’，然后接一句’那我们之间的误会是不是可以好好聊聊’，最后拐到你那个融资项目上。”
凌晨一点，门锁响了。
我说了句“行”。
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。
他查了B2的车位。
我走进卧室，把门反锁了。
就是我们两个人，站在楼顶，看着这座我们一起参与建设的城市。
电梯到了十八层，前台的姑娘看到我，立刻站起来。
写完名字，把笔放下。
“他骗了很多人。不止你一个。”
“根据什么？”
为什么不说？
“他不是我的朋友。”
她拿起来看了看。
旁听席上，丈母娘的嘴巴张开了，没合上。
“我这边考虑了一下。驰远商贸那笔账——我会在一周内处理干净。你可以让你的人跟进核实。”
“另外什么？”
“那钱坤那边呢？”
报道里写了蔚蓝的融资，写了跟奕恒的合作。
她的表情没变化，但手指轻轻收了一下。
“对。我自愿的。”
我没有多说。
林薇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我是不是特别蠢？”
苏瑶沉默了。
一张照片——城东综合体项目的夜景效果图。
没人提苏瑶。
“那你来找我，是想让我帮你说服他？”
这种安静跟三年前不一样。
“车挺好的。”
“你用我的平板登过钉钉，忘了退出。”
赵远在办公室里铺开了一份详细的报告。
“那你——”
“那是游戏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走上台，跟钱坤一起剪了彩带。
没有火药味，但也不是风平浪静。
“你叫什么二舅？你配吗？你要是跟我外甥女离了婚，咱们就是陌生人。”
我攥了一下方向盘。
备注名是“老赵”。
高中时候的铁哥们儿，周明和杨晨。
赵远搬箱子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保温桶。
“她之前不是说不要我的钱吗？”
后来沉域做起来了，但我从没跟她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