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回到后厨，坐在灶台边，看着跳动的火苗。
“废物。“武敦儒骂了一句，“城北那边倒是抓了两个可疑的人，不过审出来不是蒙古探子，就是普通的偷儿。“
陆无双皱起眉头。
他交代了几句就走了。
他走进房间。
“后来我就学着自己不怕。但有时候半夜醒过来，还是怕。“
她的呼吸渐渐均匀了，终于睡着了。
“好了。“陆无双收回手，站起来。
陆无双对杨过有感情，但杨过心里只有小龙女。每次见到杨过，对陆无双来说都是一种折磨。
傍晚时分，客栈来了一拨新客人。
“以前有个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就不怕了。但他心里有别人。“
就算没有系统任务，他也应该帮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明天是陆无双说的最后一天。
“你能不能——“
陆无双一边吃一边说话。
“你睡那边。“她指了指窗下的长凳。
“我不是怕。“陆无双赶紧补充，“我就是……伤还没好，万一半夜又来人，我一个人不太方便。“
陈凡拍了拍胸口，做了个没事的动作。
陈凡没有催她。他退出房间，下楼去找武敦儒报告蒙古探子的事。
系统面板上又跳了一下。
她没有睁眼。
陈凡坐下来，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。
“我想好了。“她说。
陈凡在长凳上铺了条毯子，躺下来。
陈凡在旁边擦桌子，耳朵竖着。
她侧躺在床上，面对着陈凡的方向，眼睛睁着。
门开了，陆无双站在门口，眼睛微微发红，像是刚才哭过。
胸口那块淤青确实还在，虽然他昨晚偷偷用九阴真经的内力化解了大部分伤势，但表面还留着痕迹。他故意没有完全治好，就是为了让陆无双看到。
“今天有你在，我好像不太怕了。“
“我不去郭府。“
蒙古探子被抓，客栈暂时安全了。但陆无双的问题还没解决——李莫愁的人随时可能再来。
“骗鬼呢。“陆无双白了他一眼，“你昨晚挨那一掌我看见了，至少要养十天半个月。你就是个普通人，没有内力护体，那一掌能没事？“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她想了一下：“我今晚换个地方住。“
她看了陈凡一眼：“你今天还能帮我上药吗？“
而且不是普通的蒙古人。他们虽然穿着普通，但坐下来的姿势、看人的眼神、手放在桌上的位置——都是练过武的人的习惯。
陈凡继续干活。
他给自己灌了碗热汤，然后上楼敲了陆无双的门。
然后她真的睡着了。
陈凡轻轻地坐起来，拿过旁边的毯子，走到床边，帮她把被子拉好，盖住了那截肩膀。
系统的限时任务只剩一天。
陈凡躺着看她，心里想的是——这个女孩比原著里写的更好看。
“你胸口的伤呢？“
陆无双沉默了。
陈凡默默记下他们的长相和房间号，然后继续干活。
他打算把这个情报交给武敦儒。
很小的弧度。
陈凡看着她。
但在黑暗中，她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四个人，穿着汉人的衣服，但口音不对。说话带着一股卷舌音，点菜的时候分不清“四“和“十“。
窗外，襄阳城的夜风吹过屋檐，发出呜咽的声响。
涂药的时候她很专注，低着头，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“你能不能今晚留在这里？“
陆无双看了看，抬头：“你是郭靖府上的人？“
“你什么都不怕吗？“
陈凡知道为什么。
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——
果然是蒙古军方的探子，身上搜出了襄阳城周边的地形图和几封密信。
但在那之前，他先上楼去了陆无双的房间。
她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。
帮陆无双是正确的事。
她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然后回到长凳上躺下。
陈凡又点头。
陈凡只好躺在床上，撩开衣衫。
她背过身去擦手，声音有些不自然：“你这几天就待在客栈吧。别乱跑了，万一那两个人再来找你麻烦。“
“阿哑，有什么发现没有？“
陆无双简单说了句“昨晚有贼“，赔了门的钱，换了一间房。
系统面板上，陆无双的好感度安静地跳动了一下。
她没有完全睡着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“她问，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，“对，你说不了。“
“蒙古人跟我没关系，但要是他们闹起来……“她看了看自己的断臂和肩伤，“我现在这个状态不太方便打架。“
“我跟郭家没什么交情……杨过倒是在那里，但我不想见他。“
“你帮了我，我不能让你因为这个出事。“
他敲了敲门，进去之后用手势比划了半天，陆无双才大致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一个独臂女子，受着伤，独来独往，确实危险。
系统奖励只是顺带的。
陈凡照常在后厨干活。
陈凡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