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到头来,还不是变了心,如今对她不闻不问。
好在下一秒,丫鬟恳求道:
“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是怎么承诺我,永远只爱我一个的!”
看着他疲惫的样子,我心中刚升起几分悸动,就听见窗外传来嗤笑声。
他直直抓住我的手腕,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模样,势在必得地问道:
“我看西边的厢房还空着,我就住那里吧。”
“是我对不住姑娘在先,我会用尽一切补偿你,但是接下来还请姑娘和我扮作假夫妻,否则太子是不会轻易罢休的。”
我跪在地上,神情有些麻木。
甚至有心之人还专门找了与我有几分相似的替身送来,每每撞见他宠幸那些替身,我便觉得万分恶心。
“是啊,那又如何呢?口口声声斥责我,难道先变心的不是你吗?”
可为时已晚,还不等他再说些什么,皇上就已经将他禁足甩袖离开。
“这是又想用贞洁来捆住我?”
可下一秒,他就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这些跟舒晚没关系。”
“大人,定是你们弄错了,修平是先太傅之子,自幼受其言传身教,不可能舞弊的。”
慕长庚见到我时,我气若游丝,嘴唇被冻得青紫,整个止不住地打颤。
慕长庚沉默许久,歉疚地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,眼神有些冰冷。
话没说完,一声清脆的巴掌打断了他。
偶尔有他的友人前来拜访,还会打趣道:
无奈之下,我只好搬出慕长庚:
慕长庚每日守在我住的客栈前,试图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。
我猛地回神,“扑通”一声就要跪下,却被一只宽阔的大手拉住。
“慕府的正门只有我家主子进得,其他女人,要从侧门进!”
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宽慰他:
“在府里的那段日子,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,明明你也是欢喜的,为什么我们不能一直过下去呢?”
我冷冷警告道:
“先父曾是我的恩师,当年我家中贫困读不起书,他知道后特意给我找了门差事,让我的学业得以继续,这份恩情无以为报。”
“今日倒是有个贵人来刑部做客,你且在屏风外候着,若是能见到他陈述冤情,说不定还有希望。”
慕长庚沉默了许久,俯首谢恩。
“假戏做久了,不是也有可能成真吗?”
恰在此时,也不知哪来的一阵穿堂风,将屏风后的手帕卷了过来,正好落在他脚边,随风飘来的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我皱皱眉头,他便答应不碰我,直到我许肯为止。
据说年前呈上去的那批神女图里,有一幅深得太子心意,只一眼便将他的魂勾走了。
“回不去了,我上次有没有跟你说过,你污蔑云修平舞弊的事,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收拾烂摊子,从此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其实我的愿望,不过是在青州像个普通人一样,过普通的日子。
“没事的,我熬的过去。”
心底刚冒出一丝喜意,就听皇后皱着眉说道:
太子被他当面挖墙脚的行为惹恼了,眉宇间尽是不悦。
“殿下,季夫人来了。”
“他是寂寂无名,还是平步青云,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。
慕长庚身上的衣服还打着补丁,这小丫鬟穿的倒是比他还好的绸缎。
太子捏碎了手里的茶盏,瓷片深深扎进掌心里,他却浑然感觉不到痛似的。
但好在经此一事,我不必夹在皇后和太子之间讨生活。
慕长庚到底没否认,只是别过脸去。
待我回到青州去,一个人逍遥自在,那才快活。
“没想到命运竟然这样戏弄孤,不过没关系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因着季令姝诬陷小弟的事,我和慕长庚大吵一架后就搬离了慕府。
我好像又回到了那日的椒房殿。
“臣妇?你嫁人了?”
是那张神女图。
慕长庚紧抿着唇,面色不太好看。
是不是陷害,他一句话就能定夺。
他费尽心思托人从青州带回一株若羞草,只因我曾随口提及很喜欢,只可惜它只生长在青州。
明知是鸿门宴,我却不得不去。
“庭儿怎会糊涂至此,那个季令姝不过仗着和青州神女图有三分相似,便勾得他罔顾礼法,强抢臣妻,你就是青州来的,指不定比她更像那神女。可偏偏,他连看你一眼都不愿。”
太子的侍卫看着我洗净的半边脸,不由嘀咕:
如今陛下病重,太子即位在即,可陛下却明摆着偏爱贵妃所生的三皇子。
他大概是怕皇后迁怒我,所以迟迟不肯离开。
她扬着眉睥睨我:
太子竟然亲自到刑部巡检来了。
“你真以为我是傻子,不是你花重金贿赂了那画师,故意扮作画上那神女的样子,在太子的必经之路等待,费尽心思进的东宫吗?如今太子被废,又想起我这个清贫小官了是吗?”
“姑娘生得如此貌美,那太子竟也舍得……”
“青竹,休要无礼,以后云姑娘就是府里的女主人。”
于是太子沉下脸:
“你这是在凶我吗?你果然变心了是不是,你喜欢上这个狐媚子了?”
他疏离的模样让季令姝瞬间红了眼,也不顾是在大街上,直接搂住了他的腰。
“我家主子染了风寒,不过是掉了滴泪,什么也没说,大人就把求得的火烧云拱手相让了,某些人啊,别以为大人对她有几分在意就是喜欢了,在他心里我主子永远是第一位的。”
我想要解释,却被太子冷声打断。
女子泫然欲泣,失望地跟着他走了。
他看着我脸,笑道:
皇后担心太子之位不稳,特意选我这个先太傅之女做太子妃,非世家贵女既不会引得陛下忌惮,又可得朝中大半先父门生的支持。
不过三两间陋室之中,却有一处小院十分别致。
原来是有个青州来的画师,不知道该把神女画成什么样,直到他回家省亲,无意撞见一个美得惊为天人的姑娘,他便将神女的脸画成了她的模样。
他不忍再说下去,只是话锋一转:
“舒晚,你是个好姑娘,就当可怜可怜她,我会在刑部给你弟安排个职位……”
慕长庚愣住了。
“皇弟,你平白无故指控孤,也得拿出证据吧,孤是太子,名正言顺的继位者,何必如此?”
“包括你的弟弟,云修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