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偷国宝的人,确实该死。”
陆砚舟死死盯着报告。
工作人员不敢说话。
五年后,修复队重返古寺,他们拆开佛龛后的夹墙,也拆出了深埋在灰土里的真相。
陆砚舟说:“老师,清梨没有恶意。”
“清梨,你解释。”
“夹墙里的尸骨,手骨上检出了修复胶残留。”
陆砚舟挂了电话,看向乔清梨。
“找乔清梨。”
贺老师走过去,一箱一箱翻。
乔清梨立刻递出一本册子。
年轻修复员笑着看向陆砚舟:“陆所长亲自送岳父过来,真孝顺。”
贺老师站在门口,拄着拐杖。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“够了。”
我看见乔清梨扶着妈妈走出来。
陆砚舟却没有坐下。
一个年轻管理员抱着箱子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你确定是五年前中心发的那批胶?那批胶只给核心修复员用过。”
我看向他们身后的老人,眼泪一下砸了下来。
车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。
母校撤掉了我的荣誉墙,我敬爱的导师拒绝承认有我这样一个学生。
乔清梨扑进他怀里。
“当年明棠领过的胶,登记页在哪里?”
我被钉进墙里时,一根铁钉穿过掌心,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贺老师把册子拍在桌上。
“你记不清,为什么提前把这本假册子放在最上面?”
乔清梨眨了眨眼:“修复员死在古寺,不奇怪吧。当年那么乱,也许是哪个临时工。”
乔清梨摇头。
“沈队,死者身份确认了。”
“问什么问?清梨当年被明棠害得差点没命,你还拿这种事戳她?”
绘本掉在地上。
那是我最尊敬的导师,贺文谦。
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陆砚舟碗里。
陆砚舟也来了,他站在门口,声音发紧。
“清梨,别总操心我们,你身子弱。”
“没错。”
法医助理答:“五六年。死者头部和四肢被铁钉固定,手法很残忍,像当年那伙文物贩子惯用的封口方式。”
他接起来后,脸色变得难看。
乔清梨把碗轻轻放下。
爸爸点头:“先别乱想。”
“你说谁?”
我的魂魄不知为什么跟着爸爸和陆砚舟上了车。
乔清梨没有去捡。
车里放着童声故事,陆砚舟把声音调小。
我愣在原地。
陆砚舟盯着她。
“爸,清梨让厨房炖了汤,说您最近胃不好,别再空腹熬夜。”
大家都相信了她的说辞。
陆砚舟一路没有说话,只有他手里的报告被捏得皱成一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