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结束后。
下午，我去了墓园。
“可太太现在情绪不稳定，要不要我去跟她解释一下？免得她又觉得是我在中间做了什么。”
我垂着眼，没有回应。
他这才想起，
周京玉声音失控。
我回复：“带了。”
宋静文猛地僵住。
“她买包不用审批，我姐姐救命却要审批？”
我麻木点头。
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最终还是按灭了手机。
我没有说话。
他上前一步：“不晚。”
说完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我把手覆在腹部，那里空荡荡的，再也不会有一个孩子了。
无论他说话多难听，只要他给她一点好脸色，她就会红着眼睛说没关系。
一年不见，她还是那副柔弱无害的样子。
我上车，刷卡，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他却依旧理所当然地在电话中不耐烦指责：
或者说，即便他找到，我也已经不在乎了。
“周京玉，你不在乎我难不难堪，也不在乎我是不是在求人。”
我平静道：“我们本来就该分清。”
“姜烟。”
我看着他。
我很喜欢那里。
他甚至想不起，自己上一次好好看她是什么时候。
笃定我说的离婚是在赌气。
他看我的眼神，是宋静文从没见过的狼狈和执着。
公交车正好进站。
“要不要告诉家属一声？”
周京玉皱眉：
“你再给她留个言，夸一下她最近工作认真，算是我们夫妻一起给的鼓励。”
第二天，周京玉没来民政局。
“姜烟在医院？”
他转头吩咐助理：“查一下她现在在哪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电话接通，响起的却是宋静文的声音。
“帮我查一下，姜烟现在住在哪里。”
宋静文咬紧牙关，眼底一点点浮起怨恨。
“我不是怀疑你，只是以前见过有人虚报用途、做假账。周总名声贵重，我总要替他把关。”
可医生表情依然严肃：
店员验完货，只给了一个很低的价格。
宋静文递给我时，笑得温柔又得意。
我看着那只手。
他看向助理。
“可你让我去找你的秘书。”
周京玉像是被我的笑刺到，声音更轻：
不是姜烟。
怀孕？
可还没得到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