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但我选择在那一天卖掉，\”霍铮接着说，语气依然平静，\”确实跟她有关。\”
这次是真的笑。
林婉也看到了这条推送。
而引线已经点了。
那个工资卡余额从来没超过两万块的霍铮。
霍铮回到桌前坐下，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江若瑶那边沉默了一下，声音里带上了委屈：\”你就一个’好’字？我跟你说了那么多，你就回一个’好’？\”
霍铮放下咖啡杯，手指交叉搁在桌上。
\”真不恨？人家让你戴绿帽——\”
江若瑶还在跟梁启年发甜蜜的晚安。
秦朗抬起头，脸上的震惊已经变成了愤怒：\”谁的？\”
整个人定在沙发上，像被人按住了暂停键。
秦朗瞳孔猛缩。
\”鼎峰控股！你查！我刚看到新闻——他是鼎峰的总裁！鼎峰！那个两千亿的鼎峰！\”
江若瑶的手机疯了一样地响。
梁启年大步走出餐厅，上了保时捷，一脚油门往盛启地产总部的方向冲。
不触法，但让梁家寝食难安。
像一把刀。
\”谁知道。你赶紧回来，我们得商量对策。\”
霍铮握着半杯威士忌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膜。
\”他们什么意思？恶意收购？\”
澜城商界发生了三件事。
江远山走到门口时，突然停住了。
没回。
转手拨出一个电话。
江远山死盯着他。
但手指划到梁启年的头像时，停住了。
是他爷霍鸣的。
她翻到照片。
\”对。敌人的敌人是朋友。\”梁国栋眯起眼，\”我倒要看看，霍铮到底想下一盘多大的棋。\”
却把江远山最后一丝侥幸压进了尘埃里。
【第十章】
\”我——\”秦朗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，\”霍铮，你就这么算了？三年啊！你为了她放着集团不管，跑去当什么狗屁市场部专员，她就这么对你？\”
杯底的酒见了底。
三年了。
但哭不出来。
挂了电话。
江若瑶没回答。
一个配不上他女儿的穷小子。
\”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。\”
她愣了一下。
他回过头。
霍铮站在窗前，看着下方街道上蚂蚁般移动的车流。
说失落吧——她选了梁启年，更好的选择摆在面前，没什么好失落的。
\”不知道。鼎峰那边没放话。但他们霍家三年没动静，突然出手——我不放心。\”
\”我见他。\”
她不知道的是。
\”我那时候不知道——\”
\”到我该停的时候。\”霍铮偏头看了他一眼，\”你放心，我不是疯子。该收手的时候会收手。\”
\”爸，我——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