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阿赞一只手撑着下颌,垂眸看楚梨乱糟糟的头发,轻轻扬起嘴角。
他一字一顿,欣赏着楚梨泛红的耳廓。
楚梨头低得更低,忍着肋骨的疼痛,直接摸着地板,把额头枕在手背上。
“我叫楚梨。”
“正业,道谛中的戒学,是修行的定基。”
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说不定,滑跪道歉还有活路。
地板传来轻微的吱呀声,阿赞盘坐在楚梨对面。
楚梨犹豫了几秒,老老实实回答:
只看那几个黑衣人专业的站位,逃走就没有可能。
胆小可能是装的。
因为紧张和胸腔的疼痛,汗水沿着发鬓滴落在手腕上。
但阿赞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:
“阿赞,我一定给您诵经祈福,求您饶了我……”
楚梨屏住了呼吸,幸好刚才没有编个假名字,这个人已经查到自己的资料了。
她双手攥着衬衫的下摆,仿佛在等待审判。
虽然楚梨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,但体感上,大约过了一个小时。
阿赞笑了笑,缓缓开口:
“阿赞,对不起,我昨天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喝了不干净的东西,控制不住自己才那样……”
阿赞说一个小时,就一个小时。
她咽了咽口水,继续求饶:
头顶传来一声冷哼。
阿赞挑了挑眉梢。
阿赞还俗之后成了商人,这是立刻要开始算钱了吗?
她张了张嘴唇,声音很小:
没人让她跪,胆子这么小,怎么从三佛塔的运猪车跑出来的?
视线中,房门再次关闭,阿赞赤脚走进卧室。
完了。
“头抬起来,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楚梨僵了僵,逼自己抬起头,看向阿赞。
阿赞饶有兴致地看着楚梨。
楚梨依然俯身跪着,不敢抬头看,额边已经沁出汗珠。
庭院中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,仪式结束了。
阿赞笑着说:
楚梨听得心脏向下坠。
门锁被钥匙转动,楚梨立刻跪直了些,不敢抬头。
两个戒,一个是色戒,那另一个,只能是杀戒了……
楚梨跪坐在地板上,胸腔中,心脏跳得像打鼓。
“现在,我又重新成为一个商人,一个还算精明的商人。”
那娇小的身躯已经在发抖了,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。
事已至此,她只能继续道歉:
阿赞缓缓走过来了。
“欠多少,您说了算……”
疼,大约是真的。
“你诱惑了我,又把老鼠引了过来,彻底毁了我的正业。”
“很好,你知道不能说谎。”
“你很厉害,一晚上,让我破了两个戒。因为你,我不得不还俗了。”
“阿赞,我真的很抱歉……我还能做些什么补偿您吗?念诵经文,烧香拜佛什么都好……”
她撞上一双冰冷幽邃的漆黑眼眸,锋利,危险,让她想起了蛇。
男性的大脚和身高成比例,趾甲干净,脚背筋骨分明,宽松垂坠的黑色裤脚盖住脚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