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「沈砚这衣服挺贵吧,别弄脏了。」
我把书合上。
同学们一窝蜂往便利店跑,山风吹过来,凉得人牙齿打颤。
「你别多想。」
我后退一步。
「好。」
「嗯。」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妈妈和外婆送我到高铁站。
去外婆家的前一晚,我整理书桌。
「是,以前的事。」
气氛又僵。
我抽回手。
「许知意,我混蛋。」
这次,沈砚没有笑。
瓶子再次转动。
「他一直都这样,只是不太爱表现。」
校门口人很多。
有人起哄:
班主任说,这是最后一次全班一起出门,大家别留下遗憾。
那天我用准考证袋挡着身后,在所有人的目光里走进卫生间。
「能。」
他眉头皱得更紧。
因为我太知道被他喜欢有多难。
「没收。」
「哦,就是那个下雨天没借外套的男孩?」
周述下意识说:
「烫到没有?」
沈砚却盯着我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沈砚沉默两秒,语气软了一点。
回到学校门口,家长陆续来接。
「算了吧,知意应该也不想留这种照片。」
「是你自己。你谁都想护,最后谁都没护住。」
我本来不想去。
沈砚走过来,挡住我的镜头。
每次都以为他是在拉我。
十分钟后,他替江梨白拧开一瓶水,说她跳高扭了脚,得照顾。
十七岁的我听不懂,还以为他说的是衣服。
第一次是高二冬天,晚自习后下雪。
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傻。
这点距离,已经足够让沈砚失控。
班长赶紧转移话题。
唐穗回头看我。
「江梨白那事,我只是帮忙。她性格敏感,我不想她难堪。」
阳台上风太大,挂着的裤子被吹到地上,沾了雨水和泥点。
落锁声响起的瞬间,门外安静了。
沈砚没接。
「谁让你改的?」
我放下杯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