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你自己查。\”
\”砚舟——\”
喝了口茶，说：\”这泡确实好。\”
她拍门：\”陈砚舟！开门！\”
\”你先发的。\”
苏锦看见满屋子的人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。
但她今天来得不是时候。
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呼吸。
张维国上次见过她。
他比苏锦聪明。他听懂了——我没有\”打压\”灿星，我只是\”不再抬举\”灿星。
\”早该离了，那个开茶馆的配不上你。\”
又震。
\”陈先生，今天来主要是代锦——苏锦解释一下昨晚的事。\”他翘起二郎腿，\”她喝多了，那条朋友圈是酒后胡说，没有别的意思。\”
\”我们认识那年，第一次约会，你问我做什么的。我说开茶馆。你笑了一下，说’文艺’。从那以后你再也没问过第二句。\”
王建国凑过来瞥了一眼，眉毛挑起来：\”砚舟，你这是……\”
下午四点，茶馆门口响起一双平底鞋的声音。
手里还攥着下午张维国给我带的城南新城合同。
下午三点，她来了。
他没看到墙上那幅字是谁写的，架子上那些茶具值多少钱，这条街的地契在谁的保险柜里。
他在本地一个商业论坛上发了一篇帖子，标题是：\”揭露滨城商业街’茶馆霸权’：一个人如何用关系网垄断本地生意？\”
门关上的时候力气有点大，风铃叮当响了半天。
【第三章】
张维国沉默了两秒：\”你什么意思？\”
因为全公司——全商业街——都知道了。
\”你让她自己想明白。\”
门重新关上。
她没再说什么。
她松开椅背，退了一步。
我走出门，弯腰一把把她胳膊扶起来。
然后我一个字没发。
她引以为傲的那些\”大客户\”\”大项目\”，从来不是因为她有多能干。
她的手在发抖，茶杯磕在杯托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一件事。
\”因为你不在乎。\”
这些客户为什么找灿星？
\”别谢我。\”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\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小气的人。但你们这事……到底还有没有转圜余地？\”
不是回到我身边——是回到她自己。
我的声音不大。
但底下的风向已经变了。
我挂了电话。
我转身进了里间。
我抬头看她。
我进了书房，关上门。
\”苏锦。\”我叫了她全名，\”茶几上有份文件，你看一眼。\”
推门进来，一股浓烈的Tom Ford古龙水味道扑进来，把我茶台上的岩茶香气冲得七零八落。
\”不算什么。\”她喝了口豆浆，\”就是写给我自己的。你看不看都行，我自己记着就好。\”
紫砂壶的壶盖上凝了一层水珠，一颗一颗往下滑。
\”帮忙。\”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我没碰，也没收。
我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