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瑶。”
“这句话你爸真的说过？”
“钱坤动作很快。他一周之内把驰远商贸注销了，账目重新走了一遍。他报损了那一点四个亿，等于自己吃了这笔亏。”
“你监控我？”
“你看看你写的这叫什么？房子给苏瑶，车子给苏瑶，存款对半分？你账上那点钱够干什么的？你这是净身出户！”
“就是想离婚了而已。”
法院开庭那天我没去旁听。
“陆沉。我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如实回答我。”
她皱了皱眉头。
第5章
许子谦盯着我看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“百分之二十五。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
钱颖也看了她一眼。
“嫁给我第一年，你就开始嫌弃我挣得少。第二年，你同学聚会不带我去，怕丢脸。第三年，你初恋回来了。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包房里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“韩铭的公司上个月在找融资，对接的中间人就是你吧？你帮韩铭拉业务，韩铭给你介绍资源。你跟苏瑶的关系，有利益在里面。”
她踢掉高跟鞋，看见桌上那一摞证件，脸色变了。
沉默了很久。
赵远走了之后，我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楼下的街道。
“三个月前。”
蔚蓝的钱到账之后，沉域的项目池扩大了一倍。有三个新赛道要评估，两个项目要过会。
“什么律师？”
“你住这？”
“然后韩铭出现了。”
“我煲了汤。”
我三十四岁。
“苏瑶，我不想查你手机，不想翻你聊天记录。但你今天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抱走——你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不要了。”
“对。他不听。”
我看到了台下的苏瑶。
“是你做的？”
“是不是只要我当初多问你一句，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？”
“三天之内。转账，要收据。”
“空架子也能骗到我老婆。”
我走出包房。
“快了。”
“所以你还要跟他合作吗？”
苏瑶愣了三秒，然后笑出了声。
“你到底在藏什么？”
他是个聪明人。他嗅到了什么。
“陆总，你这是要我多掏估值？”
“沉哥，蔚蓝资本那边回话了。他们同意以17亿估值进行B轮融资。你什么时候方便，签字就行。”
“滚。”
“陆总，外面有个女士找您。姓林。”
“陆总，年轻有为啊。二十九岁做到这个规模，我当年跟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工地上搬砖。”
那天在公司新总部的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城市绿化带，手机响了。
“你们解决？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女儿谈条件？你看看你那点出息——”
第20章
“好。”
“你那么多钱——住这种地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