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我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心软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宋枝意在采访里哭成那样，他转头就结婚？”
我回头看她。
楼下一阵嗡声。
最关键的一段视频里，孟蔷对道具组的人说：“扣件松一点，吓她一下就行。别真伤人。”
物业保安来了两个，直接把我和林栀往外推。
“丈夫？”
“孟姐？”
她没说话。
我，许知远，承认与宋枝意女士曾有长期恋爱关系，因个人原因离开，对宋女士造成伤害，在此道歉。本人新婚妻子与此事无关，请网友停止攻击。
孟蔷替她答：“枝意心软，不代表你能欺负她。”
宋枝意听不见这句。
第二版标题更短。
孟蔷冷笑：“许先生，成年人签字按印，别装失忆。”
这句话差点把我压垮。
林栀看见那四个字，转头看我。
我说：“你们非法占用房屋，还敢叫我去？”
林栀看着我：“她就是那个经纪人？”
她脸上的血色又退了一层。
宋枝意没动。
林栀看她：“您刚才骂我小三，视频我保存了。”
她拿影后那天，她经纪人让我发个声明撇清关系，我没理。
她说：“这回，你不用替任何人顶罪了。”
宋枝意挡在车前：“我只要十分钟。”
宋枝意坐在她旁边，帽檐压得很低。
小区里的人还没散。
我说：“他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“我不是被许知远抛弃的原配，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。”
“嫂子，抢了影后等十年的男人，开心吗？”
她像被打了一下。
幕布亮起来。
孟蔷在门口被民警带走前，忽然大笑。
林栀问：“那是你的？”
这一天第一次，有了点喘气的空隙。
渔夫帽女孩又出现了。
“公开审判？”
我听见了。
饭勺哥疼得直吸气：“你完了。”
我说：“宋枝意，人不能一直站在后台。”
粉丝那边坚持说我先动手。
里面除了压在底下的购房合同，还堂而皇之地放着一个崭新的牛皮纸袋。
孟蔷盯着她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刚才喊得最凶的王姨站在人群边上，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发出去的视频。
7.
#许知远妻子现场普法#
我说：“宋枝意，六零二是我的房子。你们私自占用，先把门打开。”
她说：“现在我回头，才发现你早就不在那里了。”
民警点头：“她在地下车库被讨债的人堵了，推搡中摔下台阶，腿骨骨折，手腕也伤了。她说那些人是你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