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周末回一次家，每次回去妈妈都会做满一桌子我爱吃菜。
默默将这些年傅珩送给我的东西全部装在了一个箱子里。
傅珩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。
肖哲和我同样是留学生。
“是吗？人都会变吗？”
他平日不给我发消息。
原来有些人走着走着真的会散。
去傅珩家吃饭。
她怎么没哭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十几年的好，和一个月的坏。
“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我爱哭是天生的。
“人比人气死人呗，看来咱们傅哥的专属，也是分人的。”
傅珩一下站起来，盯着他问：
傅珩盯着那只伸出来的手，隔了两秒才握住。
她忽然想起她刚转到这所学校的时候。
他回头看她，嘴角一扯就疼，但他还是笑了：
舒瑶的脸红透了，但笑容很灿烂。
这些年，他比爸妈还惯我。
目光里好像闪过什么。
他会笑着说：
他打断我，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几人哄笑起来，有人朝我座位这边瞟了一眼，又飞快地转回去。
我渐渐习惯了用英语对话。
只有傅珩摸着我的头说：
鹿笙和她争抢，扯掉一只耳朵。
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，然后翻开笔记本，把它记在了第一页。
一堆人围在傅珩周围。
傅珩没回答。
他没有躲，也没有动，只是低头看我，眼眶通红。
她蹦蹦跳跳地跑到傅珩旁边。
我使劲咬了咬嘴唇内侧，尝到了一点点血腥味。
傅珩懒散地靠着椅背，没躲。
喝水帮我吹凉，吃鱼帮我挑刺。
傅妈说，自从那次吃完饭以后，傅珩状态就不太好了。
哪个更重要？
他期间也来找过我几次。
眼眶酸涩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
以前都是这样的。
“没什么，提交点东西。”
“你刚才看见没，他们两个——”
傅珩烦躁地说了一句：
“你把责任推到我身上？明明是你自己嫌她烦的，是你自己说她脑子笨的，我逼你说了吗？”
“还生气？昨天是我嘴贱，我认错。鹿小笙，原谅我好不好。”
于是舒瑶和傅珩打赌，赌一个月拿下他。
说她矫情，像个没断奶的孩子。
他盯着我，眉头拧着。
舒瑶举手，答得很漂亮。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喝了几口的酸奶。
等他们笑够了，舒瑶才开口：
“傅哥！说话呀！”
他竟半天没出声。
舒瑶整个人被他带得往前一扑，坐在了他腿上。
可他们什么都没说，只是默默给了我一包纸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话。”
眼底那些碎碎的东西似乎更碎了。
他在身后笑了一声：
舒瑶把酸奶往桌上一放，像摆战利品。
说我无理取闹，说我动不动就哭。
傅珩思考了一瞬。
直到高三，舒瑶转来我们学校，她热烈，美丽。
舒瑶不明所以。
说完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舒瑶开始每天缠着他。
“鹿笙走了。”
“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酸奶，我提前十五分钟就从冰箱拿出来了，不冰了。”
傅珩沉默了一下，捏了捏眉心：
“哭着跑了，还不去追？”
“你去哪儿了？我刚还说给你补习一下数学。”
不急不缓，让人舒服得毫无防备。
“他喜欢谁、护着谁，是他自己的权利。”
他从小护到大的姑娘，自己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，凭什么让人欺负。
“哟哟哟，傅珩你听见没？”
别人都说她矫情。
这里的同学都很热情。
想起每个早上他站在楼下等我，酸奶的吸管已经插好了，不冰不凉，刚刚好。
他早上不再等我。
舒瑶还是听不懂：
“对方语气那么凶，你都没有哭，还能镇定自若地说完话，我很吃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