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偷病人的钱,保送资格也该取消吧?”
我没理他,拿出手机。
“你确定书包里原本有五万?”
“校长,还是不用了吧。”
邵主任已经走上前,戴上一次性手套,把现金一沓一沓取出来。
我点头:“她看错也就算了。”
“我妈躺在医院等着缴费,我哥哥昨晚打工到凌晨才凑齐这五万。”
谭校长皱眉:“什么钱?”
一个正义质问。
是宋知桃的哥哥,宋越舟。
这一次,我只是抬头看向宋知桃。
宋知桃立马哭出了声:
刚放下笔,操场广播响起预备铃。
一个柔弱原谅。
教导主任邵老师很快被叫来。
嫉妒最容易伪装成正义。
“六万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扎到我身上。
“结果夏冉冉捡到书包还给我的时候,我书包里就只剩两万了……”
宋知桃的脸白了一瞬。
我平静地说:“校长,您刚才当着全校宣布对我记大过,已经把影响扩大了。”
“夏冉冉,你少诱导她!她只是刚才太慌看错了。”
那种安静很诡异。
她慢慢拉开拉链。
她哭诉五万少三万,根本不需要真的清点。
“宋知桃同学,请上台领取你的书包。”
我死后才知道,宋知桃自导自演这么一出,就是为了我的清北保送名额。
“不会吧?夏冉冉偷钱?”
“你也确定?”
谭校长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只要她先把“夏冉冉偷钱”的帽子扣下来,校长就会为了息事宁人启动处分。
他戴着眼镜,做事一板一眼。
她被我问得一噎。
可没人听。
这句“她什么都有”,几乎点燃了全校。
“偷了钱还要逼人家。”
前世,全场就是在这句话后炸开的。
“你确定少掉的三万,只能是我拿的?”
她的手在拉链上停了一瞬。
她眼神一下变了。
宋越舟喉结滚了滚。
“让全校看看,里面到底有多少钱。”
人群里立刻有轻微骚动。
我把书包放在他办公桌前。
“现在包里七万,你能解释吗?”
宋越舟替她回答:“除了你,还有谁?”
“夏冉冉不愧是年级第一。”
最后一个数字落下,操场彻底安静了。
人群又开始骚动。
我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