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队！郑队长！不行了！”
副校长老李的脸瞬间白了。
哪怕去年那场惊动全省的耳机舞弊案，我都没用上它。
“她在校门口等我。”
“老师好。”
“这水，真没问题。”
县一中是全县唯一的考点。
远处，警笛声。
被检测过三轮。
那瓶水，被检测了三轮。
那是七年前考点改造的时候，上面单独批下来的最高紧急联动装置。
那道纹路，比寻常瓶装水多了一分说不清的别扭。
“郑队，瓶身、瓶盖、液体——全部正常。”
侦查等所有相关单位会在十分钟内全部到场。
本地超市里两块钱一瓶的常见品牌。
每一个教室里的孩子都茫然地抬着头。
蝉在槐树上聒噪。
头发花白，剪得短而硬，腰板挺得像一根钢筋。
考点正门口，一下子涌进来几十个人。
“下一个。”
因为只要按下去，事情的性质，就再也不是”高考作弊”这四个字能盖住的了。
“你按那个按钮？！”
副手把电脑接上，连进了市里的中央数据库。
紧接着是急刹车的声音。
他盯着我，盯了很久。
那个男生坐在椅子上。
不到十五分钟，”县一中高考延迟”的话题就冲上了本地热搜的第一位。
“你最好真的看到了什么！”
老李哆嗦了一下，没再敢吭声。
启动后，三秒钟，里面的任何东西都会被烧成灰烬。
我能听见自己的脉搏。
“我有理由怀疑，这瓶水内部含有违禁物质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人脸识别，匹配度99.7%。
普通到，整个上午从我这道门进去的考生里，少说有两三百个人都带着同款。
手指压了下去。
可七年经验告诉我，这东西绝对不简单！
“八千二百多个家庭啊！”
我点头，示意他过门。
“我家里没有钱，我只能靠这一次……”
副校长老李在旁边几乎跳起来。
家长们在马路对面的遮阳棚下踮脚张望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，开始变味了。
校服穿得规规矩矩，领口扣到最上面那一颗。
“还有一个金属密封反应仓。”
郑队脸色铁青，一句话不说。
“再没有，你说什么也没用，我会让人立刻抓捕你！”
他的目光，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桌上那瓶水。
不是一辆，是一片。
他眼眶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