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我看你是故意夸大其词,想拿老人病危道德绑架我,骗我回老家办婚礼。”
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让她去拿。
开车本来就是助理的职责。
她刚打开一条缝,纪彦松就激动地抱上她的腰身。
“都怪我都怪我,要不是那天我给骆先生买那件外套,他不会气得走了,也不会把票退了!”
客厅的气氛降至冰点,纪彦松咬住了嘴唇。
“章总,这工作我不干了,但是工资得给我。”
她皱着眉瞥向我:
那时候她把我家给的每一样东西都当回事。
“你要是真的想和我结婚,早在奶奶病危第一天,就跟我回来了。”
从后视镜望出去,阳台的灯离我越来越远。
纪彦松踮起脚尖凑过来看,小脸立刻白了。
“彦松又不是故意弄丢的,你再怎么斤斤计较也得有个限度!”
“以后,我们一起往前走。”
跟着回到苏晓芷家时,律师给我打来电话。
谈了八年恋爱,这是她第一次让我滚。
门铃响起,章苓扭头去开。
她后背僵住,视线转向一边。。
现在她说这是她家,还让我滚。
“黄金周怎么开车啊,高速拥堵都上新闻了……”
“但我们确实已经订婚。”
“女士,这行提示的意思是,您的票已经退了。”
像是故意气她一样,我一字一句地说:
“骆嘉树,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平安扣跟我退婚?”
“我奶奶病危,你觉得我穿这个回去,合适吗。”
“我知道,但你奶奶给我的时候说是给孙媳妇,给了就是我的东西,我想送谁就送谁。”
客厅陷入死寂,只剩那股甜腻的菠萝果香。
“章总,骆先生肯定舍不得走的,你快劝劝啊,他是说气话。”
她脑子嗡了一下。
路过客厅,我忽然看到电视柜上放着一块熟悉的东西。
晚上八点,我倒水的时候听到纪彦松清脆的声音。
我沉着脸:
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挪开,像是懒得纠缠:
奶奶怕我看到会难过,所以让苏晓芷去取寿衣。
我怔住,紧接着纪彦松“啊”了一声。
我僵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难不成在酒店住一辈子?
所以从一开始她就被骗了,而且是被纪彦松骗的。
她不是发给骆嘉树,竟然是给骆嘉树奶奶发过去的。
她顿了一下:
可现在奶奶走了。
章苓忽然明白了。
“章苓,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开车回去,你不知道吗?”
从前不是这样的。
只是后来她自己创业当老板,忙碌起来就把奶奶的微信消息屏蔽,然后渐渐把这事忘了。
“他和谁?”
“那……就开车……”
苏晓芷单手拧开我的保温杯,让我喝了几口。
“你别太过分,彦松一个刚毕业的助理,这已经是他能拿出最好的东西了。”
她就这么看着纪彦松跑掉,心里只有那几个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