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种场合,他等了五年。
苏锦瑶打了我电话。
最后一杯。
我转过身,走回沙发坐下,重新拿起报告。
\”他请了一家商业调查公司,但查到的线索都指向盛鼎集团内部的战略调整。没人把矛头对准您。\”
然后我看到了苏锦瑶。
门开的时候,她浑身湿透了。
我昨晚把U盘插进电脑。
她上了最后面那辆。
他没顾上擦。
\”陆先生,要不要反击?我们的媒体资源足够把这些营销号全部打掉。\”
但她也没阻止方哲远的笑声。
没用了。
\”为什么?\”
时间戳是事发前三天。
第一周,方氏科技接到盛云数据的正式通知,下季度的全部合作终止。
方哲远端着香槟,目光转向舞台。
阳光扎眼,我眯了眯眼睛,站在监狱门口深吸一口气。
老周不理解。
他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,攥着我的手,力气已经很小了。
灰色的石碑,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和生卒年份。
\”我说了,走吧。\”
最后她擦了擦脸,踩着发软的腿往门口走。
出狱第三天。
笔力还在,但笔画末端有抖动的痕迹。
峰会之后的七十二小时。
而她跪在我面前。
我到的时候,包厢里已经坐着两个人。
包厢里安静了两秒。
判决出来那天,她给我发了一条微信。
会场里三百多人,所有目光都集中过来。
我没回答。
\”现在,我也处理干净了。\”
我在墓前放了一瓶茅台。
不是他那辆保时捷。
我直起身,整了整袖口,往出口走去。
两个人走进宴会厅的时候,前后左右都有人打招呼。
从那以后,我不再需要眼泪。
\”五年前。\”
他在办公室里砸了一台笔记本电脑,把技术总监叫进去骂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房子上了拍卖网站的那天,陆萤打了十七个电话给我。
他开始到处找人,托关系,请客吃饭。
但他没有听错。
那时候她站在证人席上,声音清脆,条理清晰,一字一句把她亲哥钉死在被告席上。
是记账。
然后我抬头,看见了她们。
方哲远的钢笔在指间转得飞快,金属反光在天花板上晃。
方哲远的脸从白色变成了灰色。
瞳孔缩紧,嘴角的弧度僵在那里,两秒都没有变化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后腰撞上了椅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