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有意跪得低了些,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,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,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。
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。
青禾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,她只屏息等着谢无妄下令处置花容。
“是。”
青禾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,她以为谢无妄叫花容过来是要惩治她,却未曾想到花容是真的要来伺候谢无妄沐浴。
谢无妄的声音中有股浑然天成的寒意,青禾被吓得浑身一颤,却还是咬着牙抬起头,脸上带着邀功的急切。
“奴婢不是故意违抗三爷的命令,只是奴婢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关乎三爷的安危,特来禀告三爷。”
只是,她白皙丰腴的手指刚刚解开谢无妄腰间的玉带,就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动不动盯着她。
花容一头雾水,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?
花容表情懵了一瞬。
他抬眼看向长风,长风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回话:“回三爷,花容姑娘今日上午确实去了侯夫人那儿,出来的时候也确实得了不少赏赐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去叫她过来伺候沐浴。”
“打。”
谢无妄的声音低沉,他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一股躁郁难抑不下去,手指继续解着衣服上的带子:“让厨房抬水来。”
被赶出去的青禾这会儿还跪在地上,她看着狼狈不堪,却一脸胜券在握地得意盯着她。
花容只想好好躺平,非必要绝对不掺和进任何一滩浑水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晴不定的笑。
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,眼里没有半分情动。
“是花容!”
什么情况?
“奴婢今日亲眼看见她在夫人那拿了好大的赏赐,她就是夫人安在您身边的眼线啊三爷!”
花容心里打着鼓,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,去脱他脚上的皂靴。
她柔柔垂着眼眸,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,轻声细语地说:“回三爷,奴婢不知,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?”
“说。”
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,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?
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,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。
紧接着一道身影就猛地冲了进来。
长风得了命令,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。
青禾拔高声音,她伸手指着门外的方向满脸嫉恨:“花容那个狐媚子,今早被夫人收买了!”
“花容。”
想怎么罚青禾,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。
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,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:“吩咐人。”
青禾越说越激动,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花容的死穴,今日一定能送花容那狐媚子去死!
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正是被谢无妄发配到浆洗房的青禾。
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,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:“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,爷该如何惩治她?”
心里想归想,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。
她疯狂地磕头,尖叫着求饶:“三爷求您饶了奴婢,求您饶了奴婢啊!”
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,职场霸凌是不是?
侯夫人这些年为了捧谢故彰上位处处给他使绊子,明里暗里打压他无数次。
谢无妄突然伸手用力地捏住花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,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。
便乖顺的扮演一只鹌鹑,垂眉耷眼的站在门口不动。
他们手里拎着胳膊粗的黑木棍走了进来,躬身听令。
意味不明的视线刮在她身上,声音没有半分温度:“过来伺候爷洗澡。”
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,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。
如今连他身边的一个通房都要收买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谢无妄心下冷笑。
“嗯。”
花容连忙应声,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,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。
没想到青禾胆子这么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