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电话那边沉默。
“警察马上来,正式审讯还轮不到我。”
我坐在外面,掌心全是汗。
如月没争,直接打宿管电话。
如月说:“没有。我不碰你私人物品,避免误会。”
她打开宿舍记录本。
最后只说:“我听到了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封存袋。
她捂着手,眼泪瞬间掉下来。
“她编造谣言前,想过如月也要高考吗?”
“九月七日,何小玉入住,行李占用公共通道。已提醒整理,可联系宿管协助。”
“原始设备昨晚已经交给律师做证据保全。启用时间、文件编号、校验都在。”
这句话一出,几个学生代表脸上立刻露出不忍。
我女儿解释到嗓子都哑了,也没人听。
我心里一疼。
梁主任因此被调离高三管理岗位。
班主任接电话时,语气有点为难。
“精神损失,名誉损失,还有如月的保送,我们不争了。”
毕业典礼那天,如月作为学生代表发言。
“老东西教出个小畜生!”手机镜头怼到老人脸上。
道歉结束后,何小玉看向如月。
这句话,把他推上了道德高地,也把如月推到刀口上。
“你非要把他前途毁了吗?”
“是你们差点把一个清白的孩子推出去止损。”
“第五,别怕别人说你冷漠。”
“地点?”
脸上终于有了一点久违的光。
裴志远最终没有拿到任何推荐资格。
回家后,我妈已经等在门口。
教育局也要求学校提交关于学生干部利用职务干扰评审的专项说明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?你怎么能害人啊!”
“但我会先保护好自己。”
学校正式道歉是在第三天。比我想象得快。
“乔女士,那天我确实急于平息舆论。”
“没有证据,就跟着骂你。”
一开始是纸条,后来是走廊里的窃笑。
她说:“妈,我以后可能还会相信别人。”
前世,我就是被这句话堵死的。
“不能。”
我转向何小玉。
不是委屈,是庆幸。
手里的纸被她捏得皱巴巴。
“处分相关责任人,配合警方和教育局调查。”
“阿姨,何小玉手划伤了,杯子碎了,麻烦您来记录一下。”
“那本来就不是你们家的东西。”
床帘拉动声后,是何小玉压低的电话声。
“如月的个人学习区有备案录音笔,用于竞赛复盘。”
“是。”
民事诉讼先有结果。
“录音?”班主任压低声音:“乔女士,这是不是太夸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