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让开。\”
\”帮我录下来了吗？\”
我把信折好，放回信封里。
语气温柔。
\”林念初，你要干什么？\”
他盯着我的手机屏幕，看了很久。
\”对。\”
但周叔说不到走投无路不要打开。
\”做什么？\”
事情在加速。
帮我保住房子，所以要把房子过户到别的女人名下。
她大概觉得我在逃避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来。
\”对。坑够深了，我再把土填回去。\”
他以为我没听明白，又补了一句：\”就走个形式，房子先过户到我表妹名下，等风头过了再转回来。不会有事的，我都打听好了。\”
\”林念初你怎么受得了？那个女人什么东西？她怀着你老公的孩子住你爸妈的房子，还跟你嘻嘻哈哈？\”
他需要准备出庭。
\”我谁都不说。打死也不说。\”她举起手指发誓，\”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\”
挂了电话。
\”这个节奏有点快。您确定？\”
\”等什么？等他们把房子卖了分钱跑路？\”
\”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信物卡。\”
\”他伪造了你的签名。我让朋友看了工商档案，那份担保文件上你的字迹和你本人差别很大。但银行那边审批过了，说明有内部人帮忙。\”
他的表情凝固了。
\”我妈的那份。\”
何修文安静了一秒。
苏小棠摇头。
他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我把筷子放下，抬头看他。
\”他上周在妇幼保健院陪一个女的做产检。\”
从张建业做辣子鸡那一刻起，从他妈说好聚好散那一刻起，从赵曼在民政局外面笑着问\”搞定了\”那一刻起。
\”他不会知道的。\”
\”活该。当初抢人家的东西抢得那么开心，现在背一身债，男人也跑了。\”
\”问：原产权人林念初女士知不知道这套房子现在在卖？\”
\”房子过户给赵曼了。\”
\”你到底是谁？\”
\”就是那些讨债的嘛。建业不是说了吗，欠了人家的钱。\”
张建业从里面出来，冲我们招手。
张建业的妈第五天来了。
\”我小声不了。我现在就想冲到张建业面前扇他两巴掌。\”
门里面传来说话声、笑声，有人在问法律问题，有人在倒茶。
\”为什么？\”
\”那房子被法院封了，一分钱拿不到。念初，我是在帮你保住这套房。\”
\”我一个月工资六千块。\”
他不说话了。
一栋安静的写字楼，没有花哨的招牌，只有门牌上印着公司名。
下午两点半，门铃响了。
我闭着眼睛，听他笑了一声。
\”你先帮我查，查完我告诉你。\”
\”我就是好心提醒一下。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