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“你觉得这是钱的事？”
“我没有在生气。”
他张了张嘴。
大概没想到我的第一句话是这个。
她听懂了。
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，一步一步走向门口。
许晚棠在那头开口了：“姐姐，你别误会。我和承渊——”
我把她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。
“还是要让对方承担刑事责任。”
可他没有。
看到我从旋转门进来，他立刻站起来。
“做安全顾问。”我说。
没有心软。
她的目光越过我，看向我身后某个方向。
他的表情很急。不是深情的急，是恐慌的急。
时间线清楚楚。
“陈律师。”我开口。
这个三十七岁的男人，蹲在我酒店客厅的沙发边上，哭了。
我妈先冲上来了。
“说吧。”
我把咖啡放下。
走到门边时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知渝，我跟你——”
真的值了。
“吵什么？”
窗外有风声，四十七楼的风大，玻璃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“应该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。”
但他看了看我的眼睛，把话咽回去了。
“走。”
“搬出去？”
不是害怕。
在非洲腹地的军阀营帐里，赢了赌局的人看输家的时候，就是这种眼神。
方砚没再问。
她把资料合上，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。
我没有看她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。
身上有他的味道，松木和烟草混在一起，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架。
“财产方面。我名下的百分之十五原始股，加上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分割——大概是多少？”
三秒后。
“好。”
六个字。
她这一招太精妙了。
飞机落地的时候，我的手在发抖。
只需要碾过去。
回到酒店的时候，傅承渊果然在大堂沙发上坐着。
她停了一下。
他侧头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许晚棠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接。
然后她说：“可能是缘分吧，姐姐。”
方砚把一个文件袋从副驾驶扔到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