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砚舟,爸,你们来了?我和妈妈等好久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你确定是五年前中心发的那批胶?那批胶只给核心修复员用过。”
其中一个孩子忽然指着墙上的照片问:“妈妈,这个坏女人是谁?”
陆砚舟握着方向盘。
“爸,清梨让厨房炖了汤,说您最近胃不好,别再空腹熬夜。”
妈妈立刻护住乔清梨。
“过去的事别提了,她自己选的路,怪不了别人。”
也对,谁认得出来呢?
“安安和宁宁一早就等着您。”
“她不是糊涂,她是坏。”
乔清梨哭了。
他们说的沈明棠,是我吗?
陆砚舟拿着报告转身往外走。
爸爸问:“怎么了?”
爸爸把报告摁在桌上。
我被钉进墙里时,一根铁钉穿过掌心,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贺老师拿着证物袋走到门口,回头看我尸骨检验报告的复印件。
贺老师捡起领料单,放进证物袋。
带队的人两鬓已经白了大半,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。
妈妈拍了拍乔清梨的手。
爸爸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乔清梨红着眼说:“我不知道是假册子。砚舟,你宁愿相信一张旧纸,也不相信我这五年陪你熬过来的日子吗?”
我站在包厢门口,看着她坐在我曾经的位置上,给我爸爸盛汤,给我妈妈夹菜,被我的未婚夫温柔地看着。
“早不是了。陆所长恨她恨得不行,听说她爸妈也不要她了。”
“你记不清,为什么提前把这本假册子放在最上面?”
“你说谁?”
他没有认出我。
陆砚舟挂了电话,看向乔清梨。
乔清梨果然也在。
“明棠。”
陆砚舟拦住她。
“就是那个把壁画卖了的女的?她不是陆所长未婚妻吗?”
孩子撇嘴:“她好丑。”
爸爸说:“她比明棠懂事多了。明棠以前只知道修画,家里什么事都不管。”
我为了护住那幅壁画,早就死在了这面墙里。
“是谁?”
乔清梨一怔,随即委屈地看向陆砚舟。
我的魂魄不知为什么跟着爸爸和陆砚舟上了车。
我的尸骨被送去检验。
车里放着童声故事,陆砚舟把声音调小。
“棠棠姐性子倔,留着也是麻烦。把她钉进去吧,反正谁会相信一个死人呢?”
“沈队,我们做了两次。”
乔清梨说:“应该是棠棠姐。”
爸爸站在夹墙前,问:“初步判断死亡多久?”
我看着他们并肩走出佛殿,像被人重新按回那面夹墙里。
标题写着,天才修复师勾结文物贩子,致国家珍贵壁画流失。
陆砚舟却没有坐下。
乔清梨埋在陆砚舟怀里,嘴角压不住那点笑意。
贺老师手里的记录板掉在地上,纸页散了一地。